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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万叶千声

故事(长篇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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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6-19 21:11:29 |显示全部楼层
万叶千声 发表于 2017-5-28 21:42
老基地的东西开始往新基地马塘搬了,程笑和老严一面安排着小工怎么怎么搬,一面还要老基地 ...



         新基地实在是太偏,程笑上网就更加不方便了。每天,他只能靠手机和网上的朋友聊上几句过过瘾,实在熬不住了便借来部自行车骑到禄口镇上去找网吧,找了好几次,他才在一个很不显眼的角落里发现了禄口镇上唯一的一个网吧。网吧打的是镇文化站的旗子,是不是文化站办的,程笑不管这些,只记住了它的名字:文源网吧。
  
  有天,柠檬发信息告诉程笑,她住在仪征化纤,出生在甘肃,她是79年随父母去的那。程笑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就问老严:“你以前在那里呆过,早先在仪征化纤的都是些什么人?”
  老严想了想说:“当时在那搞建筑的还有二七公司,就是后来的华新公司。那里人好像就是从甘肃来的,仪征化纤建好后,好些人就并给化纤了。”
  程笑问柠檬是不是这样的?她回信息说是。程笑告诉柠檬,说他刚开始工作的时候,在仪征胥浦那也呆过一个月,但印象不是太深了,有时间还真想去看看呢?柠檬就说了,好啊,有时间就来看看我吧!
  那段时间,柠檬只要上网就发信息给程笑,有时候还用手机发,有意无意地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有时间去看她啊?
  
  有天,程笑正忙着做中午的饭菜,柠檬从网上就发来了信息,还是老严把手机递给他的。
  “忙什么呢?”
  “烧菜。”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呵呵,该不会想我吧?”
  “我想做爱!”
  “做爱?”这条信息把程笑吓了一大跳,这么赤裸裸的话,柠檬还是头一次和他说,他有点搞不懂她的意思。
  “你男朋友呢?”
  “不谈了!”
  “为什么?”
  “别问了,我现在难受死了,我想做爱啊!”
  程笑被她说得下身都起了反应了,把信息回了过去。“我也想了!”
  “好了,我们别想了好吗?”
  “好吧!”
  隔了一刻钟,程笑将番茄蛋汤烧好了,柠檬又有信息发了过来。
  “还想吗?”
  “想啊!憋得难受。”程笑偷偷地笑了笑,把信息回了过去。
  “我也是!”
  “干脆我上你那去吧!”
  “好啊!”
  程笑真没有想到,他只是无意一说,柠檬这么就答应了下来。不过程笑高兴得也太早了点,他更没有想到的话跟着就到了。
  “别过来了!我下了,88。”
  刹那间,程笑心就像那股市一样,一下子就从牛市跌到了熊市。
  
  马塘基地建设好后,那帮做工的工人也都去了工地。人一少,日子就枯燥了起来。保卫的老李老俩口是农村人,和当地人一样,平时起身都很早,因为和老严有点隔阂,所以他俩常常出去和田里的当地人拉拉家常,顺便要点菜回来。程笑和老严一般情况下是早晨8点左右才起床,洗漱好后就忙早饭,熬点粥,或者下点面条什么的,之后,就到村口的小店看看有没有肉卖,有就秤点,没有就去小店斜对面的养鸡场拎只小公鸡回来清蒸蒸。当地在他们那做小工的,和他们不处不处也两三个月下来,时间长了,就处出了感情,看他们买个菜也不方便,有时候,他们便在自家的田里割点韭菜啊缸豆啊,或者摘点番茄啊丝瓜啊什么的送给他们吃。尤其是那个王才贵,隔三差五的就和他老婆提一篮蔬菜过来,先坐下来拉拉家常,临了就说,你们这里有什么工要做的话别忘了找我们啊。遇到这种情况,往往才贵家送来的蔬菜够程笑和老严他俩吃上个三天两天。鸡蛋倒是他们常备的,为什么?方便啊,做个汤啊,炒啊,蒸啊,随随便便就是个菜出来了。再则,花生仁是不会断的,俩人都爱咪上一口。
  
  每天傍晚,程笑总会提上两只塑料桶去鱼塘里拎水,来回6趟,基本上就把门口的砼路面浇透了。然后,他开始炒菜,等砼路面的热气散了点后,便把那张折叠式的小桌子往上一放,上菜,端酒杯。晚饭后,老严负责烧水、洗锅抹碗。这是他俩分工好的,程笑只负责烧饭、做菜、带采购记伙食帐。冲澡前,程笑就开始准备下一个节目:他先把预备好的另一张床搁好,然后将桌子移到靠窗口的墙边,接着将手提电脑和多用插座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再点上盘蚊烟丢在桌肚里,最后才去冲澡。冲澡的水最后还要留一点下来,捡凉席用。等一切停当后,老严和程笑便坐在床上开始看碟片。而保卫的老李,则陪老太婆在自己的屋里看电视,他们的夜生活就是这样开始的。
  
  有次晚上,看完了碟片后,老严提议再喝点酒。程笑想,天太热了,反正也睡不下,说不定喝点酒后好睡呢。俩人喝着喝着,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卵子他老婆身上去了。
  “这鬼地方太偏僻了,也没有人打牌!”
  “还亏远了点,再上西街去,我看卵子家老婆真要被你划到手了。”
  程笑忙申辩:“不要瞎说,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他老婆那眼睛一看就是偷人的祖宗,就算你不去划她,她也会主动勾你的!”老严笑了。
  程笑赞同地点了点头。
  老严又说:“其实我不说,别人都已经说了。那天,小年就和我说过,他发现卵子家老婆看你的眼神始终不对劲,老盯着你出神!”
  “她看你们还不是一样吗?”
  “不对,我已经注意观察了好多次了,她看我们的眼神和看你的眼神绝对是不一样的!其实卵子有时候也注意她老婆呢,拿眼睛剽她,她还不注意。”
  程笑像似想起来什么,敲了一下头说:“难怪每次上她家打牌,卵子非要在旁边支到结束才去睡。”
  “他老婆也是的,每次你和她开玩笑,她都顺着你的话一唱一合,有时候,时不时地还弄她家男的一、二句,我们在旁边的人都有点儿看不下去了。”
  夜已深了,俩人愈说愈来劲了,于是程笑就把藏在心里很久的话抖了出来:
  “其实我要办他家老婆早就办得了。那年,在汤山工地的时候,有次,我上南京办事,晚上没有工地,上了一夜的网,到了凌晨的时候,实在是吃不消了,就跑到西街老女人家去了。当时,卵子还住在老女人家阁楼底下的那间房。我到那里的时候,可能才五点左右吧,反正天还不太亮。我敲门的时候,是他家老婆起来开的,她只穿了件很薄的睡衣,奶罩都看得见。她看到是我的时候,我感觉她很吃惊又很兴奋的样子。我当时要是去摸她奶子,我敢肯定她绝对不会出声的,她巴不得我会摸她呢!我没有去摸她,就上阁楼了,我看见她站在底下还在看我,好象很失望的样子。后来卵子在房间里问她是谁来了,她没有说。”
  老严插了句话:“说不定人家之前还梦到你和她搭手呢!”
  程笑听了就笑了,顺着他的话回答:“哎,还真说不定呢!”
  程笑给老严又开了瓶啤酒,继续说:
  “你喝啊!你听我再说:我上了阁楼后,老女人就起来了,把床让给我睡,我要她再睡会,上班还早呢,她不肯,怕我强奸她似的。”
  “你和老女人到底有没有搭过手啊?”老严又插话了。
  “没有!哪个狗日的和她搭过手。人家到现在还是个处女呢?”
  “你怎么知道的?你试过了?”
  “真是处女啊!我没有试过,是她自己和我说的。别人也这么说的!”
  “你不试怎么知道?你肯定搭过手了!”
  “哪个搭手就是和狗搭手好了!好了,好了,不说她了。你听我继续说:我和老女人也没有谦,倒下就睡。睡了一会,我是在八点的样子就醒了,那时,老女人已经出去上班,我下楼的时候,卵子家老婆刚好回来,我洗了把脸,跟她说我先走了。他老婆听我这样说就着急了,说她把菜都买好了,叫我吃过中饭再走。我看她那那样子,就像求我似的。我还犹豫了下,想想十点半还要上印天路有事,就是租钢管的老狄家,我就说,我还有事情,和人家已经约好了。她家老婆很生气,说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她洗了西瓜后,拿到了她的房间里,叫我坐到里面去吃。我当时就觉得好像哪儿有点不对劲,你知道我经常去西街,有时候就住老女人那,平时她从来没有这么早就把孩子送到幼儿园过,今天她不但这么早就把孩子送走,还把菜买回来了,我看真的有点反常。没办法,我进了房,坐在床对过的沙发上吃她递给我的西瓜。你晓得吗?床离沙发就那么近,她坐在床上,把腿还叉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我吃了片西瓜后就想走,可她又递了片给我,她的手都放在我的手上了,如果当时我一拉,她肯定就会倒进我怀里了。我有点怕,就没有敢。吃完那片,她还要我吃,我都快涨死了。她还是在直勾勾地看我,她的脸红了,我的脸也红了,我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走了。”
  “呆鸡!”老严在骂。
  “其实我要搭手,早就搭到手了!”
  “你怎么不搭啊?呆鸡,你就是个呆鸡!”
  “我其实真想弄她一伙的,可是......毕竟和她男人在一个单位的,不好弄啊!”
  “怕什么啊?他平时怎么对你的啊?你不搭他老婆的手,你就是个呆鸡!”
  “你知道她老婆为什么那样吗?”
  “哪个晓得啊?”

         “卵子那鸟样,成天靠吃药,脸肿成那熊形,都不能看了,我真怀疑他一年玩不了一回呢?他那身体还能玩得动他老婆?嗯?!就是玩了,他老婆能过瘾吗?你的身体要比卵子强多了,长得更比他家男的好看,人家看不中你,还会看中我们这些老头子吗?”
  “不是的,你听我说啊:有一天,约好打麻将,卵子还没有回来,我就先带她儿子出去玩,买了个西瓜给他,我就对他说,今天晚上我要和他妈妈睡,叫他一个人睡。她儿子回家后就告诉了他妈妈,说我想和她睡觉。当时卵子不在家,说那话的时候,我就在她面前,我以为她会发火的,还好,她没有发火,只对我笑,问我,你想啊?后来把话岔开了,问我和老女人搭过手没有?我说没有。她就骂我,真不得用,要是她是男的,就是强奸也把老女人给办得了。我就说,我从来不勉强别人的,人家不愿意,我何必勉强人家呢?再说老女人太平公主的样子,脸又不好看,我看到她就阳痿,我不喜欢她。卵子家老婆就问我,那你喜欢谁啊?小谢吗?我说,小谢没有你好看,哪个好看我就喜欢哪个!她听我说这个就没有说什么,光看我笑,那样子像要吃我......哈哈,我现在真想把她奸一下才舒服。唉,可惜了啊......”
  “你去啊,又不是没有机会的!”
  喝完了酒瓶里的啤酒后,程笑长长地叹了口气说:“睡觉罗,没有故事了!”
  
  第二天早晨,程笑很神秘地跑过去告诉老严:“你知道吗?我把他家老婆办得了!”
  老严问:“哪家老婆啊?”
  俩人相互望着,都很诧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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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7-30 21:03:16 |显示全部楼层
万叶千声 发表于 2017-6-19 21:11
新基地实在是太偏,程笑上网就更加不方便了。每天,他只能靠手机和网上的朋友聊上几句过过瘾 ...



          终于有一天,程笑告诉柠檬,他回扬州休息,想顺便去仪征看看她。柠檬就说,来吧!我也想你了。事先彼此介绍了点大概的长相后,于是俩人便约好,程笑到仪征时发个信息,柠檬就去车站接他。
  程笑下了车走出车站,立在门口四处张望,没有发现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他的出现倒引来不少开出租车、马自达的。
  “老板,坐车吗?”
  “不用,不用!有人来接我的。”程笑直摇头摆手。
  等了十分钟,程笑看是看到了几个那样年龄的女人,只是没有一个人向他身边过来。他想,我到站前一刻钟就发信息给了柠檬,她怎么还不来?成笑耐着性子边等边想。时间又过去了几分钟,她会不会来了?再等两分钟如果还不来,干脆我就回去了吧!程笑正低头寻思着时,有辆摩托车慢慢的就靠近了他的身边,他感觉有人在看他,于是便抬起了头。
  “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你就是万叶千声——程笑吧!”一个戴着墨镜三十来岁的女人看着他在说。
  “你是......”程笑好象还没有回过神来,看了看对方后,不由地笑了起来:“孔灵——柠檬!”
  “上车吧!”
  摩托车往车站的北面驶去。
  坐在柠檬的身后,程笑告诉她:“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怎么会呢,不是说好了的吗?想上哪?”
  “随便你吧!”
  “先上我那吧?”
  “行!”
  
  枫叶小区,八号楼,408室!程笑悄悄地记在了心底。
  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住房没有装潢,家具也不多,显得有点空荡,但很整洁。虽然是水泥地坪,因为长时间的拖洗,已经发出了光泽。
  程笑有些不忍踩在上面,忙问:“拖鞋呢?”
  “哦,在那间屋里。没有关系,你进去换!”柠檬领着程笑去换鞋,她自己先换上后就回她的卧室了。
  柠檬蹬在那放音乐,是古筝演奏的《梁祝》,程笑站在客厅里在看她。
  “喜欢听吗?”
  “嗯。”
  古筝有古筝的风格,不过程笑还是比较喜欢小提琴演奏的《梁祝》。
  “进来听!”
  卧室很整洁,黄色的双人床搁在中央,左墙角的电视柜上是台29寸的熊猫彩电,VCD放在低层。墙上方是挂壁冷暖空调,窗帘是淡黄色的。
  程笑感觉这卧室有点眼熟,这样的布局和他家几乎一样,除了他家床是白色的外。
  右墙角有张电脑桌,上面是电脑和电话机,看到那里有张电脑椅,程笑随手拖了过来。稍微向门口移了移坐在了上面。
  程笑看到柠檬从电视机那向他走了来,然后擦着他的身挤进去开电脑。看着她站着,程笑就让了电脑椅,到客厅又找了张椅子进来坐在了门的中央。
  一曲琵琶曲《十面埋伏》程笑倒是喜欢,他在认真的欣赏着,而一边的柠檬却是一个劲地摇头叹气。
  “怎么啦?”
  “又跌,又跌!唉......”
  程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琵琶演奏得不错,琵琶曲有文曲和武曲,平时听到的武曲很少,好象到现在武曲中只有三首吧?另两首是......”
  “喜欢琵琶?”
  “一般般!”
  听了会音乐,柠檬问程笑要不要出去走走?程笑正觉得坐在那有点别扭,赶忙说:“好,好!”
  刚要锁上大门,柠檬又折了进去,将程笑留在卧室的那张椅子拖到客厅里,放在办公桌旁原先的位置上。
  
  仪征不大,从枫叶小区骑摩托车用不了五分钟就到了闹市区,再往前就是步行街了。下了车,柠檬先将摩托车停在了一家商店门外,然后就和程笑向里面逛去。
  步行街里有服装店、鞋店、饭店,还有不少的音像制品店,刀郎的歌到处在飘着。程笑随着柠檬东看看,西转转。他以为柠檬会带他转些服装店的,可她没有,她告诉程笑,那些服装店所谓的名牌服装其实都是冒牌货,哪像她身上穿的正宗。听柠檬这一说,程笑这才注意到她穿的是美国的“苹果”牌短袖牛仔衣和牛仔长裤。柠檬还告诉程笑,她原先是在联通公司的,刚开始做手机的时候很来钱,有了钱后就追求名牌了。
  “唉,现在没有工作了,好多钱都被股市吞掉了。”柠檬叹了口气,“走,我们到这家音像店看看!”
  程笑平时就喜欢到音像店逛,淘点他喜欢的CD回来。一进了店,他的眼睛就游开了,到处在找那种怀旧的CD片,当然,最好是台湾那些老歌手唱的。
  柠檬选了张《大家唱》的VCD,告诉程笑:“最近网络歌手唱的歌不错,唐磊唱的‘丁香花’,刀郎翻唱的老歌也很好听。”
  程笑没有淘到他中意的CD片,就问旁边的营业员,有没有像柠檬手上的那种CD?很快营业员就找出了一张给他,一比较,和柠檬那张VCD上面的歌曲差不多,就忙掏钱付款。
  步行街不长,走了十多分钟就到头了。他们顺着路来到了一座小桥上,见下面有人在那钓鱼,便停了下来看。果然,一会就看到有人钓上了鱼,是些小鲫鱼。在一个城市里的小河里能钓到鱼,虽然程笑也跑过不少城市,但还不多见,尤其在这座化工城市里,真有点不可思议。
  
  再折回步行街时,天已经擦黑了。
  “我们就在外面吃饭吧?你瞧我那里......我也不会做菜。”柠檬建议。
  “行!你看哪家好?”
  “随便,我对吃不考究!”走了几步,柠檬指了指一家二楼的火锅店对程笑说:“里面的人还挺多的,要不就这家吧?”
  上了楼,里面的人还真多,台子都被人占得满满的。巧得很,就在他们有点为难的时候,临窗的那张俩人桌有人起身去买单了,柠檬拉着程笑就先坐了上去。
  程笑笑笑说:“还真巧啊,我就喜欢靠窗的!”
  “哦?你也喜欢啊!”柠檬对程笑也笑了。
  服务员过来问他们点点什么?程笑望着柠檬在征求她的意见,“随便吧,你看着办,我不考究,你喜欢什么就什么吧!”
  程笑一时也拿不准主意,他看了看四周,见人家的桌子上都有盆酸菜鱼,就问:“来盆肥肠酸菜鱼吧?”
  “行!”
  程笑对着菜单指着上面还在点,柠檬开口说:“别点了!一盆酸菜鱼我俩吃不完。小姐,麻烦你再来个香菇菜秧就够了!”
  程笑望着柠檬不知道怎么是好。
  “你喝酒吗?”柠檬问。
  “你喝吗?”
  “来点吧!”
  程笑去了吧台,看有生啤,就要了两扎。
  一扎相当于两瓶啤酒,程笑问柠檬:“一人一扎,你能行吗?”
  柠檬点头:“还行!”
  
  大厅里的电视机正直播着奥运会乒乓球男单决赛,中国队的王浩对韩国的柳承敏。程笑象大多数的食客一样,喝口酒,时不时就拿眼睛眇上会。
  “你喜欢体育?”
  “嗯!以前干过。”
  “啊?那你......后来呢?”
  “后来?后来就不干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同教练合不来,她是个女的,是南京六合人。那时特别恨她,所以到现在都不喜欢南京。”
  恨一个人,居然连她的出身地都带上了,看来程笑是真的恨她了。人家是爱屋及乌,程笑是什么?恨人及地了。
  “哈哈,你不是就在南京吗?”柠檬这话说得还真有意思。
  “没有办法,唉!那是工作啊!”
  “那你以前在那干什么的?”
  “自行车!”
  “哦!”
  很可惜,最终王浩以4:5输了。
  程笑回过头“唉!”了声:“其实干自行车也不会有什么出息的,中国人的身体素质不是太适合干这个的,虽然是个自行车大国。”
  乒乓球决赛结束了,大家的眼睛都回到了饭桌上了。程笑这才感觉自己好象有点过份,把柠檬晾在一边太没有礼貌了,于是很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噢,我宿舍没有电视,这些天也没有看奥运会,其实我关心的还是我以前的一个朋友,搞击剑的,叫王海滨,这次也参加了,不知道有没有拿到金牌?”
  “你还有朋友参加奥运会?”柠檬真有点惊讶。
  “是啊,他比我小几岁。上次也去了,是亚军。”
  “哦!”
  “那时候我在体院,和他们击剑队的几个玩得不错,我和几个大点的常常拿他开开心心。不过人家现在有出息了,也许不会再记得我们这些人了。”程笑自嘲地笑了笑。
  程笑还想说些陈年旧事,感觉柠檬似乎对这话题不感兴趣,于是就没话找话说了。
  “你还真行啊,一扎都下去了一大半了!”
  “昨晚我和我弟喝了,俩人十一瓶!”
  “十一瓶?”程笑有点不敢相信,“你喝了几瓶?”
  “八瓶!还想喝,我弟不让喝了。”
  “为什么?喝那么多?”
  “唉!我和我前夫打架了。”柠檬告诉程笑:“我晚上去看我儿子,他不让我进门,我们就吵起来了......最后就打架了。”
  柠檬说得很伤心,程笑听得有点替她难受。
  “最伤心的是,我那儿子居然不认我这个妈了!”说着说着柠檬的眼泪就下来了,“一定是他爸在背后教的!”
  “你和他......怎么会离的?”
  柠檬擦了把泪,告诉程笑:“我俩当时的工作都不错,刚结婚时,别人都很羡慕我们。有了儿子后,他就去了广州,一年只回来几天,开始还好,后来我就感觉不对劲了,他在那边有了......就这样离了。”
  柠檬的眼泪又下来了,接着说:“离婚是大人的事,他怎么能让孩子不认我这个妈呢?”
  程笑在默默的听,默默的喝着酒,很快一扎酒就下去了。
  “你再去拿一扎吧,我陪你喝!”
  一扎就又上来了,柠檬又在唉声叹气:“唉!马上又要到八月了......”
  程笑不明白她的意思,嘴里回着:“是啊,马上就是八月了。”
  “每年的八月,都是我痛苦的日子。前年的八月和前夫离了婚;去年的八月,我父亲走了;也是去年的八月,我认识了现在的这个男朋友,和他在一起快一年了,我妈我姐都不知道,我没敢告诉他们,只有我弟知道点,可是他......他现在......”柠檬默默地流泪,说不下去,过了会她说:“很快就是八月了,看来今年的八月又是个伤心的八月啊!”
  柠檬和程笑要了根烟点上,不说什么了,像似在想什么心事。
  “别想太多了!”程笑只能这样无力的安慰。
  抽完了烟,柠檬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辞职吗?其实我在联通公司干得很好,在领导和同事的眼里,我是个非常能干的女人。都是我妈跑到我单位为我父亲的事情和我吵,我离婚的事情,在单位里是没有人知道的,我妈却说了出来。要知道我在别人的眼里是个工作很有能力,家庭很幸福的那种人......我爸就是因为我妈......才走的。他很爱她......可是......他不该选择那样走啊......”
  柠檬哭得更加厉害了,再也说不下去了。后来程笑还是断断续续知道她爸是跳楼自杀的。柠檬坐在那不停在说:“那个八月,我忘不了我父亲的样子,很惨啊!”
  沉默中,程笑更不知道如何去安慰柠檬才好,他只能默默地陪着她,看她在哭。后来,柠檬哭够了就不哭了。还说:“你那篇《风筝的故事》我也看了。”
  “噢!”程笑在噢。
  “你看,我就是那断线的风筝!”
  程笑又不知道她的意思了,就没有敢接嘴。
  
  回到柠檬的卧室,程笑的脑子还在晕乎着,坐在电脑椅子上,听柠檬在播放着那张刚买的《大家唱》VCD上面的歌。
  柠檬坐在床上不出声,程笑说:“其实‘丁香花’之所以欢迎,也许,是前段时间那些高喉咙大嗓门的歌唱得太多了,人们听腻了,这首歌轻愁些,所以讨人喜欢。不过那唐磊的唱功还不行,不是实力派。另外,那歌词连起来看也不怎么样。。。。。。”
  因为酒精的作用,程笑愈说愈兴奋,喋休个没完。柠檬仍然坐在床上不说话,想着什么?过了会,柠檬像是对程笑说,但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有点怕!”
  “怕?怕什么啊?”望着柠檬,程笑晕乎乎地还有点嬉皮笑脸,“有我留着陪你,你怕什么啊?”说着身子还向她那靠。
  “你不走吗?”
  “走?我到哪里啊?”
  程笑看看手表,快零点了。被柠檬这么一问一问,他脑子好像忽然也清醒了点过来。坐了一会,成笑感觉不是个滋味,他便站了起来,转身,出门,很无趣地独自下了楼。
  
  深夜里,街上的行人没有几个。程笑心里还在幻想着,也许过会柠檬就会打他的手机或者发个信息给他,叫他回到她身边的......
  程笑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在街上无目的地游荡着,等待着。一个小时过了,他的手机始终没有动静。程笑知道今天的故事已经结束了,便寻思,到哪里去过夜呢?抬头,看见前面就有个休闲中心,于是就一头走了进去。
  冲完澡,程笑躺在休息大厅里,这个时候,他的脑子才完全清醒过来。
  “我是不是太卑鄙了,还想和人家睡觉!”想着这些,程笑的手就往自己的脸上拍。
  “老板!敲个背吧?”有个小姐挤在了程笑的身边,在他耳边低语,“我们这里打个飞机50,我收你30,好吗?”
  “去,去,去!我阳痿!”程笑没好气的回了句,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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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8-1 17:17:59 |显示全部楼层
万叶千声 发表于 2017-7-30 21:03
终于有一天,程笑告诉柠檬,他回扬州休息,想顺便去仪征看看她。柠檬就说,来吧!我也想你 ...



          皮总来马塘新基地的时候,他们的小车是跟在双排坐的后面进了大门的。双排坐在花经理的宿舍前停了下来,皮总下了小车就赶忙喊上老严、程笑、保卫的老李来帮花经理下行李。
          花经理一脸的不高兴在忙着顺东西,当东西下得差不多的时候,他这才发现刚刚买的一壶菜子油已经浒了一大半,于是他的嘴里就开始骂起了娘:“忙得去死啦,我说明天再搬,非要我现在就搬,才买的油都浒光了,还要去买!”花经理越说越激动,最后,干脆拿起了油壶狠狠地就摔在了地上。“天这么暖,再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不能过了节再搬啊?就差这两天去死啊!”
  因为花经理在单位的资格和皮总一样,都是老字辈。一旁的皮总听了,没有作声,他连忙把驾驶员小年叫了过来:“小年,去,和花经理买瓶油去!”他一边交代一边就往其他房间走。
  驾驶员小年买好了油回来后,这才有时间和程笑说话。他问程笑:“和仪征的那个有故事了没有?”程笑告诉他说:“刚见过面。”驾驶员小年忙问:“有没有搭过手?”程笑老实交代:“还没有。”驾驶员小年有些不相信,骂道:“没用的东西,要是我和别人,只要见了面就不会放空的,你真他妈的呆鸡!你怎么这么没有用?把她QQ号给我,过天我去划她去!”程笑望着他没有罗嗦。
  皮总跑过来问程笑:“你房间那里怎么开了个洞?”程笑说:“你看到了啊?我在等你来看呢,是装空调好还是安个窗子?空调我自己去买自己用,如果你们怕浪费电,我自己装个表就是了。如果还不行,你们看就装个窗子吧,反正我洞口已经留好了。你先进去看看暖不暖?”说着就去拖他。
  皮总站在那没有动,朝着花经理那边喊:“老花,你看看,什么时候从工地上抽个电焊工过来,干脆你们住的这几间,就把那些旧钢窗安上吧!”看花经理没有吭声,他就提高了嗓门:“喂!听到了吗?注意外口要一样齐!”
  程笑问皮总:“这里吃水的问题怎么解决的?”皮总叫他去找花经理,说:“花经理也搬过来了,以后就是花经理负责基地上的事情,有什么事情就去找,解决不了,再向我汇报。”
  天太热了,站在太阳底下,皮总的短袖衬衫不一会就汗湿透了。他看那些房间里更闷,又找不到个什么遮阳的地方,于是就往桑塔纳那边走,想早点离开基地算了。老严看他想溜,就打了盆冷水光着上身走了过来:“走啦?不洗把脸吗?”皮总有点不好意思,收了脚,说:“老严,几天不见黑多了啊!”
  老严说:“我们命苦啊,只能住这个鬼地方了。黑不怕黑,就是我们这里吃的水怎么解决的?”
  “这里又不是我定的!不过,这里真是远了点。”接过老严递过去的毛巾,皮总开了把脸说:“这里不比你以前下放的要好多了啊?程笑是城里了,他说这话还可以,人家是孩子,以前的那些苦他是没有吃过。你们先挑着,花经理来了,他会解决这个问题的。”说完,又放低了声音告诉老严:“我当初也不想定这个地方,我问了他们,他们都不罗嗦,我也不好说什么了。算了,都这样了,那天总公司毛总来看也没有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呢?”
  老严也压低了声音说:“你看我们晒得这样,我下放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黑,家也搬好了,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们领导也看到了,那些处理掉的钢材,能不能分点奖金什么的给我们?”
  皮总呆呆地看着老严,好半天才说:“我回去问问财务上再说!”说完,好象想起了什么,又朝花经理喊:“不是说都处理掉了吗?还留这些钢筋干什么?喂!老花,又没工程了,摆这里也是锈,明天赶紧处理掉。还有那些坏扣件,还搬过来干什么?你找人修吗?!”
  
  晚上,老严和程笑拖花经理上他们那喝酒。看得出,花经理的气还留在脸上,重复着说:“不能中秋节后再搬啊?非今天押着我搬,我又不是不肯搬!”老严他们就劝着他:“你来了就好了,我们又多了个人,以后再找个人,麻将腿子就够了。”
  花经理原先是住在江宁这边的电厂工地上,工地上人多,吃喝是不用操心的,现在搬到这里来了,自己要烧给自己吃不谈,连个买菜的地方还不知道要跑多远,吃是大事啊!再说了,到了这里,腿子不全,麻将也打不起来,没有什么事情做,不闲得荒啊?
  喝完酒,花经理就回自己的宿舍,继续摆弄他那台破电视。程笑和老严冲完澡,和以前一样,仍然坐露天的那张床上聊天。
  
  老严和程笑分析,老花之所以把这些坏扣件拖过来,看来是为他儿子准备的。因为电厂工地马上快结束了,底下的工程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很多人得回家休息,他很有可能以后就叫他儿子到新基地来修那些坏扣件,这样说起来又好听,面子上也好看。

         程笑说:“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算盘,花的人工和材料的钱都可以买到同样多的新扣件了,不修还落个烂铁钱。”
         后来,俩人就聊到公司要体改的事。
      “听说市政府还催着到年底要结束。”程笑又说:“好象听说先将工龄买断,然后超过五十的就一刀切了。”他问老严:”今年多大了?”
         老严说:“五十四。”
         他们还谈到了扬州有好多单位因为改制,养老金的问题很难解决,许多人都跑到省里来闹了。
         程笑问老严:“知不知道,我们单位是怎么定的杠子?”
         老严说:“好象听说一年工龄780元,30年封顶。”
         整个公司象老严这样五十岁上下的人很多,拿五十岁的人来说,再过五年才是退休年龄,五年后才能吃到养老金,问题是买断工龄的钱缴纳这几年的养老金的钱刚好,这几年去干什么呢?五十岁的人再到社会上找事情做,谁还会要他们呢?
         程笑说:“听说中央对改制的问题已经慎重了,好多单位在改制的过程中,国有资产都流失光了,就是改了,到现在也没看到有几家就好起来的。”他又问老严:“象我们这样的大型国营企业,不会再改了吧?”
         老严说:“谁知道呢?”
         程笑拿老严开心:“象你这样的机电专家,到哪里还愁没有饭吃吗?不象我们,年纪轻轻的,又没有手艺,以后该怎么办呢?”
         老严就说:“话是虽这么说,不过到人家那里,自己就要动手了,我已经好多年不动手了啊,到人家那里哪有像现在这样在单位里舒服啊?”说完这些,老严问程笑:“你妹夫不是自己出来开厂了吗?如果真那样,你就上他那就是了。”
         程笑告诉老严:“一家人的,在一起不太好吧?”
         老严说:“有什么不好的,用外人还用呢,自家人还放心些呢。”
         后来,老严还问程笑:“你妹夫那厂,现在效益如何?”
         程笑说:“很好!我妹夫找过我好几次,想让我过去帮他,他现在和省外贸挂上了勾,成天跑这跑那的,忙不过来。”
        老严就问程笑:“你妹夫那里现在还要不要人?我弟媳妇以前也是干的包装这行,是个熟手,单位改制后倒闭了,现在呆在家里给孩子只能烧烧饭,也没有出去找事情做。如果行,就请你帮忙介绍过去干。
         程笑说:“行,过天把她带过去看看就是了。”
  聊了大半天,老严感慨地说了句:“开始工作的时候,我下放去了农村,一呆就是十年。马上要退休了,好,又到农村了!”
  程笑听了后说:“难怪你挑水那么有模有样啊!来,把你下放的那段故事说给我听听吧?”
  老严就和程笑说起了那段下放十年的故事......真是个悠悠岁月,岁月悠悠啊,当初的少年,现在都成了老头,再过年把就退休了。

       后来,夜就深了。那些虫儿似乎也累了,慢慢地声音就小了下去,夜也更加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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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8-1 18:23:59 |显示全部楼层
万叶千声 发表于 2017-8-1 17:17
皮总来马塘新基地的时候,他们的小车是跟在双排坐的后面进了大门的。双排坐在花经理的宿舍 ...




           同在老基地一样,程笑在马塘有事没事都弄点信息发了玩玩,不同的是,他比以往发信息的频率更高了,整天是手机不离手。老严问程笑,象你这样发,一个月要多少啊?程笑就告诉老严,他是包月的,50块钱1000条,另外还有个5块钱的200条手机点对点。老严问发得掉吗?程笑说有时候还超支呢。老严觉得不可思议,问哪有那么多废话?程笑就说了,这鬼地方这么偏僻,不发发信息聊聊天,不把我闷死啊。这里像个养老院,其实你老严和花经理呆在这里最适合,我年纪轻轻的关在这里,同你们老年人在一起,我敢说要不了两年我就老了。老严笑了,说难怪,公鸡栓到船上去了,小榔头杀猪——喊死得了。
  程笑告诉老严,说他信息发得最多的是给他那个叫梦怀的苏州网友,主要是不方便上网时,他要麻烦人家替他在网上发点东西。另外,最近他在网上刚刚认识了个女孩,是个南京的,给她发的信息也蛮多的。老严问程笑,同她们有没有见过面?程笑说,和梦怀早就见过了,南京的这个还没有见过。老严就学着程笑他们的语气问,有故事发生吗?程笑说,那个梦怀条、饼、万一般,瘦!不过他蛮喜欢瘦些的女人,他们之间没有发生过什么故事,处的关系象个哥们。老严就有点不相信,说你讲故事啊,那么长时间了,你们没有故事,鬼才相信你呢!程笑也不和他争辩,总是笑笑,这更加让老严觉得怀疑,他小子肯定是在讲故事!
  程笑看有信息来了,忙拿着手机跑到了一边。柠檬来信息说,她中午的时候到南京,她已经坐在车上了。程笑问她,要不他去接?柠檬回掉了,说她来办点事情,完了就走。程笑痒痒地回了信息,说希望你办事顺利。
  
  晚上,程笑用手机和网上的梦怀聊了老半天,到了11多钟的时候,他想起了柠檬来南京的事情,于是,他先用手机骚扰了下她,见她还没有关机,然后就发了条信息给她:“事情办得怎样?”
  梦怀下线了,柠檬也没有信息回过来,程笑觉得无聊,便躲到床上构思他的诗去了。
  
  第二天中午,驾驶员小年先是发信息给程笑,说他已经把柠檬办得了!问柠檬现在是不是在他那里?程笑心想,你又不认识她,你把她办得了?纯粹是在编故事吧!见程笑不相信,驾驶员小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不相信你就问她去?她的手机号码+++++++++62!对吗?”可能是喝了酒,他嘴里罗里罗嗦的:“你他妈的,昨天晚上11多钟打什么电话给她?把老子的好事都嘈得了!”听驾驶员小年报出了柠檬的手机号码,程笑惊了起来,心里就有点不是个滋味。刚好柠檬的信息来了:“不好意思,昨晚我睡着了。在干什么呢?”
  程笑还是回了信息过去,说他在看碟片《十面埋伏》,还说里面刘德华的有句台词不错:“我陪了你三年,不如他陪了你三天!”柠檬没有在意程笑的意思。
  程笑问柠檬,你昨天来南京到底是干什么了?于是一冲动就把驾驶员小年的手机号码发给了她,问她那个号码熟悉不熟悉?柠檬看了那个手机号码后,给程笑回了条信息:“过两天我会给你解释的,请不要给我发信息了!”
  
  还是驾驶员小年先告诉了程笑:“我在网上和柠檬聊过好多次了,总是谈不来,那天柠檬来南京是上九华山去算命的,正好领导也没有什么事情,小车闲着,我就带她去了那里,花了我200多块钱。在路上柠檬对我说,在南京她有个好朋友,写的诗她很喜欢,她有点喜欢他,还想上他那里去。其实我就知道她说的就是你!后来柠檬说她明天去连云港,我就把她带到了扬州。吃完晚饭,我就在工人疗养院那里找了个宾馆开了个房间。柠檬那天喝了不少啤酒,饭钱没有多少,光酒钱就花了快100。鸟女人真能喝,喝完了情绪就不好了,还哭!好不容易把她骗上床,磨了半天,刚上,你小子可好,一个信息,我就‘扑哧’得了。后半夜,我还想上,她死活不肯。早晨我打的送她去西站,在车上,我刚抓她的手,你肯定想不到她说了句什么?‘你想干吗?’你说这鸟女人是不是有点神经质?他妈的,害得老子白花了600块!”
  
  “人一生中有这样的时刻,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明知道是万丈悬崖,还是身不由己往下跳,只要往下跳了,以后的一切就要看天意了,什么都由不得人了......”《一个女人一生中的二十四小时》是这样写道的。看这本书的时候,程笑在想,柠檬是不是也是这样?
  过了几天,柠檬的信息来了,她告诉程笑,那天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好象都疯了,就想找人发泄,因为她认为程笑是个好人,自己还有点喜欢他,她不想拿他去发泄,所以那天就没有去找他。柠檬还说,她当时拿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当人看!
  
  夜深了,秋天的夜寂静又忧郁,程笑的精神象是蒙上了一层灰,懒散地躺在床上抽烟,CD机里播放着《痛苦的幻想——后摇滚主义》,那些摇滚乐手低沉沙哑的声音被低低地压制在低音炮里喊不上劲来,显得很是无奈。
  痛苦的人、猥琐的人、潦倒的人、得意的人、失意的人、男人、女人......他们在嬉笑着、愤怒着、奔跑着,在程笑的脑子里来回地转着圈,嘴里唱着“我们的故事......”程笑希望在他们当中能跳出个自己看得清的影子出来,在这深夜里,他要和他们交谈。可是,却没有人理睬他,他们都哼着他们的故事向着远方飘去。
  前方是什么?前方会有什么呢?前方不过就是钱方吧!钱是最主要的,有了钱,什么故事都会发生,想说什么故事就什么故事。有了钱,就有了故事,而且别人还会认真听你说故事,他们会被你的故事吸引的。
  程笑无聊地想着前方的钱方,想着想着就想到自己买的彩票,他的心不由地动了动,渴望着今晚就能中个头奖,明天好去取钱,拿了钱他就会......这个时候,程笑被自己的想像倒真的搞得心里“扑咚!扑咚!”一个劲地乱跳了起来。他赶忙拿过手机,发了个短信查寻,望着那传过来的中奖号码,扒着彩票及其认真地一个一个对应着顺序。运气不好,连五圆都没有中,程笑不由地叹了口气,看来今晚属于彩票的故事也结束了。
  当无聊的想象重新回到现实中时,程笑的心就如这秋后的田野一样荒凉。
  夜的脸显得无聊而又空虚,空虚而又无聊的程笑便开始写他的诗歌去了。
  
  人是活的,总不能被那些无聊、空虚憋死吧?程笑在网上和他的那帮网友聊到他写的诗歌时就说,他的诗歌大多都是他在无聊、空虚的时候写出来的。人总有无聊、空虚的时候,而持续在这种状态下时间很长的人又特别的多,尤其是在网上,总看到有人在无病呻吟地站在那大喊着“无聊啊!空虚啊!”程笑在无聊、空虚的状态下写出的诗歌,在网上往往还是能产生共鸣的,所以他对自己的那首《无题》就很得意。
  “这里是空虚和悔恨的病院
  你可以痛哭没有过的爱情
  怀着渴望而又莫名的辛酸
  思念着未曾谋过面的倩影”
  许多网上的人似懂非懂地看了,觉得这种意境还不错,都说“好,好!”至于好在什么地方?又没有谁能说出个所以然。有人就在网上跑来问程笑,问他究竟想表达的是什么?程笑想不出怎么解释,他也总是似是而非地回答:“一种感觉吧!”因为大家都上网,所以就认为是一种网上的感受了。其实这首诗的内涵就这么点,但外延却很广,可以适合许多情况下的感受。程笑之所以给它取为“无题”,实际上他自己也没有想出个真正想表达的东西出来,他要的就是那种想说又说不出来的感觉,留点模糊的概念在那,诗歌里不是有朦胧诗吗?大概这首也算是吧。
  更多的时候,程笑总是坐在忧伤的黑夜里问自己,别人都在喊无聊、空虚啊,我自己也跟着喊了,和他们相比,究竟谁才是最无聊、空虚的呢?那么什么又才算是真正的无聊、空虚呢?其实无聊、空虚就象吃辣椒一样,有的人辣在了嘴里,有的人辣在了舌头尖上,有的人辣在了喉咙管上,还有的人辣得掉了眼泪,辣得头发根都竖了起来,但有几个能辣到耳朵里都生了凉风呢?
  夜深了后那就不叫夜了,那又叫什么呢?程笑躺在床上还在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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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8-24 21:18:34 |显示全部楼层
万叶千声 发表于 2017-8-1 18:23
同在老基地一样,程笑在马塘有事没事都弄点信息发了玩玩,不同的是,他比以往发信息的频 ...



          中秋节的前两天,皮总带着卵子下来了。在马塘基地,卵子先把老严拖到一边去,嘀咕了一会后,然后又来找程笑。他把程笑拖到了房间里,关了门,掏出600元钱,叫他在一个领款单上签了个字。卵子告诉程笑说,是皮总说你们基地搬家辛苦了,这是额外给你的奖金。最后卵子说,中秋节中午,他们还来基地,叫程笑和老严先别回扬州,和他们一起喝酒。
  皮总看见那些钢筋还堆在那,问花经理,怎么没有处理?但,花经理搭都没有搭他的腔就跑开了。
  等皮总他们走后,程笑跑过去问老严拿了多少钱?老严告诉他,800!之后俩人就骂开了,他们这帮乖乖!我们连一点零头都没有拿到,那些处理了的钢材30000多块钱呢,加上别的什么,快40000了。他们真黑心,胆子也真大啊。程笑不服气,还打了个电话给于会计,问基地上那笔钢材钱上帐了没有?于会计就问,什么钢材钱啊?程笑不好说什么,只好哼哼哈哈地说是随便问问的,就挂了电话。
  于是,俩人就回忆了一下那天情形:处理钢材的时候,就皮总他们五位正副经理知道,另外就是老严和程笑了。钱还是老严交给花经理的。
  老严想起了什么,骂了句:“哦,钱交了,就叫我搬家。看我忙搬家,他们那天还假装喊我去吃饭,原来是他们做好了的啊!可能钱当天就被他们分掉了!”程笑说:“你注意花了吗?我感觉他拿到手的钱没有卵子他们多,所以皮这次叫他再处理那些钢筋他没有理他们。”说完他也骂了起来:“不喝他妈的酒了,和他们喝酒有什么喝头?他们酒一喝,小车一开就到扬州了,我们急吼吼地赶东站,过节了,票好买吗?”
  俩人约好,明天一早就回扬州,这次回去多休息几天再来,看他们有什么话讲!
  
  程笑改变了主义,先去柠檬那里,再回扬州。
  那些天,柠檬发给程笑的短信息很多,告诉他,同连云港的那个男朋友的故事彻底结束了,那个男人也是离婚的,和他在一起一年多,最终还是不太合得来,勉强组成的家庭也不会牢靠的,彼此都累,就算了。她现在开始了新的生活,还参加了个培训班,准备重新找工作,她把那些股票都割肉抛了,现在手头紧,再不找个事情做做,就得饿肚子。柠檬还告诉程笑,说她天天一个人吃盒饭,都腻味死了,问程笑,你那么会做菜,什么时候给我做点好吃的改善改善?所以,程笑便觉得还是上柠檬那边去看一次吧,不管怎么说,人家还是把自己当个人的,什么心事都和自己说,你就是再讨厌人家,不去吧,好象有点太那个了吧。
  柠檬要到五点半下课后才能回来,程笑到了仪征,看时间还早,就先到枫叶小区对面的菜市场转转。
  三只鸡蛋,半斤五花肉,两条大鲫鱼,一块老豆腐,三两平菇。当五花肉加工成肉泥后,看时间,刚好五点半。程笑便发了个信息给柠檬。柠檬回了信息,说她已经到家了,叫他直接上楼去她那。
  上了楼,程笑故意在要到她门口时,放重了脚步,果然,还没有敲门,柠檬就先开了门。她看了看程笑,很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就坐回到客厅里的那张办公桌去,伏在上面继续写东西。因为来过一次,所以程笑自己直接就上了东面的房间换了拖鞋。转回客厅,程笑刚走近柠檬,她赶忙用手按在了日记本。程笑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的脚步很自然的就往厨房迈去,随口说了句:“我先做菜去!”
  煤气灶上的锅在“扑,扑”地往外冒着蒸汽。柠檬在客厅那边喊:“你看看锅里的饭好了没有,我蒸了我俩的饭了!”
  程笑在厨房里开始动手了,他将鸡蛋敲开放进碗里同五花肉和匀了,放进锅里先蒸,又将老豆腐
切好,放在大碗里,浇上开水,最后才去持鱼。一切打理停当后,程笑发现厨房里的酱油和糖都没有了,就要出门去买。
           柠檬问:“你上哪?”
  “买点酱油和糖上来。”
  “哦!”柠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平时很少烧,所以......”
  程笑理解地笑了笑,就下楼去了。
  买好酱油和糖后,程笑站在小店里犹豫了会,“要不要顺便带些啤酒上去?”怕柠檬会反感,他觉得还是不买的好。
  上了楼,再进厨房,看见蒸蛋的锅里的水快干了,程笑在里面说:“你的火好旺啊!”
  柠檬问:“我火怎么旺啊?”
  “我是说你家的煤气烧出来的火很旺,比我们用的煤气旺多了!”程笑在里面解释。
  肉泥蒸蛋是很费火候的一道菜,柠檬家的煤气灶又是独头的,鱼汤又不好先炖上去熬,等肉泥蒸蛋好了,天都黑了。柠檬就在外面喊:“好了吗?我都饿死了!中午又没有吃什么。”
  “谁叫你家煤气灶是独头的,要不早好了!”
  熬上了鱼汤后,程笑问:“想喝酒吗?”
  “随便你,你喝我就陪你喝!”
  程笑又一次下了楼,买了四瓶啤酒回来。
  等柠檬先尝了口肉泥蒸蛋,看她没有什么反应,程笑这才动筷。
  四瓶啤酒都开了,程笑刚喝了大半瓶就感觉肚子好象就有点发涨,心想今天怎么了,才大半瓶啊。“我有点喝不下了,奇怪!”柠檬问程笑:“你呢?”
  程笑说:“我好象也是的,也许是饿了吧,慢慢喝吧,都打开了,慢慢喝!”
  喝完一瓶后,柠檬拿起她的另一瓶啤酒替程笑满了杯:“你多喝点!”后来又象很随意地问了句:“你把我的号怎么给别人看了?”
  程笑听他这一问,心底不由地一惊,忙喝了口酒去掩饰:“我也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把你的号给别人看到的。”其实程笑说的是真话,他自己到现在还想不起来驾驶员小年是怎么知道柠檬的QQ号的。
  “你不应该把我的号被别人偷看到,以后你上网的时候要注意啊!别让别人看到你和谁在聊天。其实......其实我也没有怪你什么。我......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放在心上。你喝酒啊!”柠檬端起酒杯就去了了北窗前。
  程笑坐在原地,见很久柠檬也没有坐回来,于是就带上自己的杯子站在了柠檬的身边。柠檬指了指楼下问“你觉得这里的环境怎样?”
  路灯的灯光朦胧地打在楼于楼之间的那块绿化草坪上,眼底的秋千上已空无一人,嬉戏的小孩早就随大人回了家,此时的小区里很是宁静。
  “这里很静!本来就静,现在更静了!”
  “是啊,很静!”
  望着窗外的景色,柠檬和程笑各自沉静在自己的遐想中,站在那里,谁都不想说什么。初秋的风从外面飘来,落在了他们身上,俩人都感觉有点丝丝的凉意,彼此不由地就靠近了点,很自然又象很随意,程笑就搂住了柠檬的双肩。不巧,程笑垂放的手正好就落在了柠檬的胸脯上了,将他吓了一大跳。柠檬站在那没有动,程笑的手收也不是,放也不是,只好僵僵地停在那里。
  柠檬的头向程笑的怀里靠了下去,忍不住,终于程笑还是将柠檬的两只乳房捂在了手里。
  俩人静静地站在窗前,对楼人家的灯稀了,一切显得更加宁静了。
  过了很久,程笑和柠檬又回到了桌前,继续喝那剩下的酒,还是谁都没有再说什么。很快瓶里的酒都光了。
  柠檬冲完澡,穿着睡衣躺在卧室的床上看电视,VCD里播放的是上次他们买回的那张《大家唱》,和着节奏,嘴里在唱着刀郎的那首《冲动的惩罚》。程笑坐在床边的电脑椅子上在静静地听。
  
  时间在静静地流,碟片里的歌一首接一首地来回播放着,当那首《丁香花》再次播放完后,程笑想,我该走了吧!想到要走,他就有点坐不住了,心里很不安宁,有点六神无主的样子。
  柠檬躺在床上问:“时间不早了吧?”
  听到柠檬这样说,程笑知道自己是真的该走了,不能再象上次那样灰溜溜的了,于是就站起了身要走。
  柠檬今天好象很开心,躺在那看程笑真的站起了身,冲着他一个劲地笑:“走啦?!”
  “嗯!”程笑回答了一句。
  柠檬望着程笑还是在笑:“真走了?”
  “嗯。”
  “你不想留下了吗?呵呵......”
  不知道是哪根弦拨动了程笑的心,他猛地扑到了柠檬的身上,将头埋在了她的怀里,有点喃喃地说:“我不走了好吗?”
  见不出声,程笑抬起了头,此刻,柠檬的眼睛已经微微闭上。程笑试探着亲了亲她的额头,见没有反应,壮着胆将头又移到了她的胸脯上,用鼻子深深地在闻。柠檬身上散发出的柠檬的香味沁得程笑有点激动,他的手不由地就在她的胸脯上来回地摩挲了起来。慢慢地,柠檬的呼吸便有点沉沉的了。程笑用嘴去亲她的下颚,而后脖子,然后又用舌头舔她的耳朵根。柠檬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急促,她闭着眼坐了起来,脱下了睡衣,背对着程笑躺在那让他去解她的胸罩......进入了......柠檬的嘴里发出“呕,呕......”的呻吟......柠檬骑在了程笑的身上......“啊。啊......”......柠檬的身上尽是汗水......
  程笑没有射击柠檬就结束了战斗。
  
  柠檬重新冲了澡后进了卧室,程笑的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她用毛巾搓着头发,很平静地说:“好久,好久没有这么运动过了!”
  “运动?”程笑不明白,于是就上卫生间冲澡去了。
  再进卧室,程笑看见柠檬坐在床边在抽烟,便自己也点上根坐在电脑桌边在抽,并且很小心的不让一点烟灰落在地上。
  “不回去了?”柠檬笑着,故意对程笑说。
  程笑被她说得很不好意思了:“嗯!”
  “睡吧,明天上午我还有课。”柠檬仍然是笑着说:“睡觉呼噜吗?”
  “不!只是太累的时候偶尔会出两声,不过心里我是知道的,翻个身就没了。”
  “哦!我睡觉不喜欢别人碰到我睡!”
  
  下半夜,程笑的下半身又有了反应,他去褪柠檬的内裤,见她没有拒绝,程笑就往她身上爬。好不容易进入到深处,没有想到柠檬却一把推开了他,程笑觉得很无趣,便背朝她睡了过去。过不了一会,柠檬将程笑的身子扳了过来,钻进他的怀里,象个小猫似的睡在了那里。
  程笑醒来的时候,太阳早就打进了卧室。他睁开眼,看看四周,到家了?程笑有点迷糊。他伸了个懒腰,坐在床上发呆,真到家了???
  “醒啦!”看见程笑还在呆不呆,痴不痴的看着自己,柠檬又问了句:“醒啦?”
  程笑这才回过神:“嗯!醒了。”
  “起来吧,我要洗被子!”
  柠檬边卸被套边对程笑说:“等你一个半小时了,看你睡得那么香,没有忍心叫你,要不早就洗好了。”
  程笑问:“这些不是挺干净的吗?”
  “嗯!不过,别人用过了,我就要洗!”柠檬说着又补了句:“对他也是这样的!”
  程笑知道柠檬嘴里说的那个他就是和她刚刚分手的连云港的那个男朋友,他没有说什么就去了卫生间。
  程笑坐在客厅里听柠檬在哼歌。
  “我现在自由了!”柠檬不唱了:“我想,我还是喜欢一个人生活!”
  程笑只听她说,却不去答腔。
  “小雪后来怎样了?”
  程笑不知道柠檬问什么,反问到:“什么小雪?”
  “你小说里,那个,你初恋的那个啊!”
  “哦,早嫁人了!”
  “一个地方的,就从来没有再见过?”
  “没有,真的,没有!呵呵,也许没有缘了吧。”
  “你们的故事就这么结束了?唉!缘分啊缘分......”柠檬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心情好象又不好了。
  隔了会,程笑想想,还是说了句他不想说的话:“我知道你和别人为什么处不来了。”
  “哦?为什么?”柠檬默默地看着程笑,在期待着。
  程笑开口道:“怎么说呢?嗯,你这个人喜欢——安静!喜欢独来独往。”他想说柠檬有洁辟,但话到了嘴边,程笑还是改了口:“你这个人很爱干净,闲下来没事,喜欢整理房间,顺啊,扫啊,看到不顺眼的地方就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看程笑停在那说了,柠檬问:“还有呢?”
  “嗯,嗯,还有,还有你更不喜欢带人回来,哪怕是平时玩得还可以的人!”
  “对!除了他,你是第二个!其实连我那些朋友和同事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我家的电话号码。”柠檬点了点头:“继续,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千万别乱翻你的东西!如果用了你的东西,在什么地方拿的,还要放在原来的地方!”
  柠檬很吃惊地仔细看了看程笑,然后说:“嗯!你真的很聪明!”
  程笑假装问了句废话:“说得对吗?”
  柠檬没有理他,继续忙自己手里的事情,好象这屋里根本就没有程笑这个人。程笑站在那什么都不再说,只看着她在忙。过了很久,程笑看了看时间,告诉柠檬,时间不早,去上课吧,他也要走了。
  柠檬看着程笑开了门走了出去,最后,程笑忍不住又回过头来说了句:“还有——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千万千万别同你说话!”
  柠檬从里面像触了电似的冲了出来,睁大了眼睛看着程笑......是啊,程笑说得对!句句说在了她的心上,她是个孤独的人,她是个寂寞的人,她是个女人,一个离婚了的单身女人,一个渴望温暖的女人,一个想家的女人,但并不是一个神经质的人女人。这些年来,没有人理解她,没有人走近她的心里,她是多么的孤单无助啊。程笑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就说出了柠檬内心深处的东西。柠檬真想大声地哭一哭,将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望着柠檬,程笑还是说出了那句:“我走了!”
  “哎!你......常和我联系,好吗?”
  柠檬是呆呆地看着程笑下了楼,等他回到阳台再去看程笑的时候,程笑的背影慢慢地变得模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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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8-29 21:35:50 |显示全部楼层
万叶千声 发表于 2017-8-24 21:18
中秋节的前两天,皮总带着卵子下来了。在马塘基地,卵子先把老严拖到一边去,嘀咕了一会后 ...



        “认识你是美丽的开始,了解你那感觉就停止,离开你就结束这故事......”程笑老想着这句话。
  程笑和蝶儿是偶然在网上TOM里的一个聊天室里面认识的。那天,程笑在网发完一首诗,感觉不错,就随手点了个聊天室,看有个南京的聊天室,就进去了。没有人来找他聊,他又不主动找别人聊,他只坐在那里看别人在聊。程笑感觉没有意思,就在准备下线的时候,忽然公开的滚屏上有个叫蝶儿的女孩咯咯地笑着在骂一个男人是大色狼的话引起了程笑的注意。骂得好!男人就是好色,只是各人对女人的手法不同,太过分了,就是色狼。程笑暗想:其实我就是个色狼,在论坛里别人还把我当什么正人君子待呢!既然别人这样看待程笑,那么他就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啦。程笑又想,正人君子就正人君子吧,这样也好,至少给那些喜欢他的诗又不认识自己的人留个好印象吧。
  程笑点下蝶儿的名字,她的头像很漂亮,微笑的女孩的身边,有许多蝴蝶在飞,围在她四周,最后那些蝴蝶就成了个“心”形。程笑忍不住又开始糊涂心思了:如果女孩本人有这么漂亮就好了。其实他在生活中偶尔也见过二、三个QQ里的网友,但都在长得不行,所以,程笑正常是不会和网友见面的,并且他还下了结论:凡是和自己见面的网友,肯定都不漂亮!不过这次他的感觉变了,他感觉那个叫蝶儿的女孩肯定漂亮!想到这些,程笑随便发了句“瞧你,笑得多开心!”就下线了。
  第二天下午,程笑接着上网写他的东西,完了,还象昨天那样去了南京的那个聊天室看别人聊天。
  居然又看到蝶儿,她还是咯咯的笑着和一些人在嘻骂着。程笑觉得这人很有意思,就想和她搭搭腔,于是发了句话过去:“你好开心啊!”蝶儿忙里偷闲就回了句:“你好!”程笑记不得是怎么和她聊上的,只知道自己很夸张地对蝶儿说:“我在TOM里很有名气,你不认识啊?”没有想到蝶儿回了句,你以为你是谁啊?程笑想想好笑,是啊,我是谁啊?人家干吗要知道你啊?程笑觉得无趣,就不再说话。
  过了会,蝶儿“飞”来问程笑,那个什么什么李元霸是不是你写的?他感到很奇怪,这个蝶儿居然能记得自己写的诗行?于是就告诉她,那首诗叫《秋天里的平山塘》。听程笑这么说,蝶儿就不再和别人聊天了,同他要他的论坛地址,说要好好地去看看他写的东西,因为那首诗她觉得不错,所以记住了他的名字。
  蝶儿花了好多天在网上才将程笑论坛里的那些东西看完。她发信息给程笑,说她不懂什么诗歌,只是觉得他写的东西不错,感觉很好。就这样程笑“认识”了蝶儿。
  蝶儿告诉程笑,她就是南京人,她和他还算是同行呢!因为彼此感觉不错,很谈得来,就常常用手机发起了信息来。程笑告诉她,他和另外一个网友也很谈得来,那个网友叫梦怀,虽然是个女的,但俩人的关系就象哥们!他还把她请去做了自己论坛上的斑副呢。蝶儿说,正好她的性格也有点象男孩,希望程笑以后待她象待梦怀一样,做个铁哥们!
  俩人聊得都很开心,蝶儿问程笑多大了?他就告诉了她。见大她几岁,蝶儿就提议,干脆以后就叫他“老哥”吧?程笑很愉快地就答应了下来。
  以后,程笑有什么刚刚完成的诗,总会先发给蝶儿看,象对待梦怀那样,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也都抖出来告诉她。
  有次,蝶儿问程笑,见过几个网友?程笑说,二、三个吧。蝶儿开玩笑地问,和几个女人上过床?他说,记不清了,保密,就不告诉你!她就关心地提醒,当心爱滋病啊!我不希望看到我的老哥哥那样。程笑听了心里很暖和,心想,这个老妹不错。
  蝶儿还问程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程笑说瘦点的!问蝶儿,你呢?她说喜欢丑男人,象赵传那样。程笑开玩笑说,我就很丑啊,喜欢我吗?蝶儿说,真可惜,我结婚了,都三年了。程笑说快离了吧,我娶你!蝶儿笑骂,想得美,你!又问程笑有没有和梦怀说过这样的话?程笑说,说过好多次了。后来,程笑像想起了什么,他告诉蝶儿,怪不得你们不肯嫁给我呢?感情我们是一家人啊!蝶儿就又咯咯地笑了,对啊,我们是哥们啊!老哥,难道你忘了吗?
  蝶儿问程笑能想像出她长得什么样吗?程笑说能,我很相信自己的感觉,我感觉你肯定漂亮。蝶儿问想不想见她?程笑说,不想!蝶儿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就问,为什么?
  程笑说,有句话说给你听:认识你是美丽的开始,了解你那感觉就停止,离开你就结束这故事了!
  蝶儿就想到了那句:正人君子。
  程笑心想,什么正人君子啊,我是色狼,你不怕我吃了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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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23 14:35:11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万叶千声 于 2019-1-2 20:36 编辑

   冬天来了,皮总也下台了,南京分公司来了个姓秦的当家。秦总是从深圳分公司调过来的,并且还带了个材料科长过来。
   那天,老严和花经理从分公司开完会回来,晚上老严就关在房间里对程笑说:“秦总和我早就认识了,私人感情也不错,他一来就叫我马上搬到江北的大厂那个工地上去。刚来的那个材料科长姓林,他说他认识你。”
   程笑想起了林,说:“我们早先在一起并过事,说起来算是我小师弟吧,以前跟在我后面混的。”
   “看来你现在的这个科长是做不成了啊!秦总特地带他过来,看来林和他的关系不一般!对皮的安排,是让他做南京分公司顾问,其实是被搁在那了。”
   程笑听了后,只是笑了笑就不说话了。
   隔了几天,程笑去分公司和扬州来人结南京分公司租赁的钢管、扣件的租赁费。核对好数量、租金后就在单子上签了字。
   中午陪来人在外面饭店吃饭时,卵子告诉秦总,说明明已经报停了,程笑还把租金结给了人家。秦总问程笑怎么回事?程笑说,我只是核对数量和租金,至于有没有报停没有人和我说,我也不是项目经理,又不是个头儿,以前都是皮总和卵子和人家谈的,他们把不把钱不关我的事。一旁的皮总听见后,冲着说程笑,你一点核算意识没有。秦总却对皮总说,如果你们已经报停了,这个钱我一分也不给。
   程笑在吃他的菜,心想,你们给不给钱关我鸟事。卵子还在那有意无意说着程笑,旁边的皮总时不时地也弄上两句。程笑酒也喝不下了,忽然就发起了火来,指着卵子说,你算什么?今天我酒多了,不是和你吹,如果我想当官早就做了中层了,你到现在不过才是个助理啊。不相信你去问问总公司的毛总,我有没有这个能力?!
   卵子被程笑说得脸红红的,不服气的问,你有什么能力?程笑越说越激动,也忘了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了,他提高了嗓门对卵子说,毛总现在走的路线就是我十多年前写给他的那份报告中提出的,十多年了啊,现在才来走......
   不知道怎么,卵子和程笑抬起了杠,俩人像吵了起来。皮总忙拉架,说,程笑能力是有的,但做事情不塌实,我没有把他做科长就是这个原因。说完还对林说,小林啊,材料管理,我们南京始终是个弱点,希望你来后把这个工作抓好。
   最后,秦总给程笑又加了点酒,说,以后要协助林把材料管理抓好,来,干了!说完他就先酒先干了。
   晚上,程笑从分公司回来,避开花经理和保卫的老李,将老严拖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就把中午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老严告诉程笑,其实这次秦来就是针对皮的,也不知道总公司谁出的点子。秦当初没有被提上来做生产经理就是因为皮在当中打的坝,一气之下才去的深圳。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现在好了,又弄到一起了......
   程笑叹了口气说:“皮暗示过我几次了,我知道他是叫我送礼给他,小年也在我面前提过。我就不送,我要做什么科长啊。他年龄大了,在总公司那么臭,一倒台,来个新领导,一听我是他的人,我不就更完了。”
   老严听了连点头:“是啊,他的仇人太多了。”
   俩人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以前的事情,老严告诉程笑,皮来当初因为经济问题被抓后,就扬言,如果总公司不保他,他什么事情都会啰出来。总公司的那些头听他这样说都怕了,还是通过你徒弟他哥哥那条线把他放出来监外执行的。上次,你徒弟出了点小事情,他就楸人家,真是忘恩负义。
   想起多年前南京分公司的那场斗争,程笑和老严都很感慨。程笑说:“当初我们这些‘十八勇士’现在还剩几人?”
   于是,他们就开始掰着手指数了起来......

          老严说:“是啊,皮来南京其实是带着总公司的旨意来的,他不是常常开会说嘛,‘你看人家,被你们挤跑了,到了别的地方还不是照旧神气吗?!是人才终究是人才’看他说话的那样就来气。唉,当初的‘十八勇士’都被宰得差不多了......
   所谓“十八勇士”是指多年前因为看不惯当时南京分公司某些领导的所作所为,老严他们联名上书总公司的那十八个人。
   卵子也恨程笑他们,不是他们这些人,那些领导就不会灰溜溜地离开南京分公司,他对他们的感情投资就不会白费了。当初程笑他们和总公司纪委来人还反应过卵子的问题,说他还帮助那些人篡改财务帐目,只可惜,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了。
   为什么有的人就那么幸运呢?老严和程笑始终想不通。
   想到多年前,再看看现在,程笑和老严对整个公司都灰心了,觉得应该是到了改制的时候了,再不改,那些人就更猖狂。不过再想想,就是改了,能对那些人怎样呢?
   程笑拿老严开心:“你马上就重新‘上岗’了,我就一个人呆在这里养老吧。”
   老严捅下程笑:“去你的,我明年就快退休了。”然后就去门外尿尿去了。
   冬天的夜总是凄凉,马塘的夜更是漆黑寒冷。关紧了门,程笑将自己裹进了被窝,想想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明天会怎样呢?......
   程笑发信息和蝶儿说,我好怕你啊!蝶儿问他为什么要怕她?程笑说,因为你干的是纪委工作,我犯错误了,把我们单位的国有资产隐藏了。蝶儿说,你不告诉我,我不是就不知道了吗?程笑说,我觉得不说出来,心里就不舒服,他们是在逼良为娼啊。因为我们是哥们,所以要告诉你。蝶儿说,哥们,放心!我不会揭发你的,别的单位差不多也都这样。程笑说,哥们,真是哥们!蝶儿问程笑想好什么时间去见她?程笑说,我还是不想见你!蝶儿问,你到底为什么不想见我?程笑说,不知道,不为什么,我真的不想见你,你就这样留在我心底,我觉得真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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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23 18:46:55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万叶千声 于 2019-1-2 20:50 编辑
万叶千声 发表于 2018-12-23 14:35
终于,有一天程笑告诉柠檬,他要回扬州休息,想顺便去仪征看看她,聊了这么久了,还真想看看 ...


   老严搬到新工地上去后,秦总和卵子来了趟马躺新基地,先躲在花经理的房间里不知道说些什么。后来,他们把程笑又叫了进去,告诉程笑,马上花经理要搬到分公司了,以后基地上的事情就他负责。
   秦总对程笑说:“我刚来南京,不了解你,这些天听卵子他们介绍你,也知道了你的一些事情,在这里我就不多说了。我这人就这样,有的事情事先和你说清楚了,你在这里要遵守纪律,如果违反了什么,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客气。我不多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是了。”
  听完这些话后, 程笑楞在那儿,搞不清楚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还傻乎乎地问秦总:“我心里有什么有数不有数的啊?”
   卵子忙把话抢了过去:“秦总不好意思说,我就说吧。比如,以后有事出去要请假,特别是不要不声不响就溜回家了,不要到哪里去了最后连我们都不知道。另外,还有这里的东西不要随便给当地人,村干部要什么,你要先向我们汇报,由我们来出面,我们给他们还落个单位人情。最后就是,不准带外人来这里过夜。不要把你那些姑嫂搭子、污七八糟的女人带到这里来,假如有人汇报了,我们知道了,就别怪我们不讲交情了。”
   程笑听卵子说这话当时就火了:“不放心我?你们找别人来就是了,这鬼不生蛋的地方只有鬼才会来!”
   花经理在一边听了,终于说了句这几年对程笑来说还算有良心的话:“他平时回家很少,没有房子,和父母住在一起,回去了,家里也住不下。”
   程笑想提住房的事情,想想还是不说了。
  
  
   驾驶员小年告诉程笑:“他妈的,卵子巴结人的本事真不简单,最近和秦总的关系也贴近了,常常还当着我的面,在小车里就说你的坏话。我问你,你和他有什么仇,毒就结得这么深?你是不是真的把他家老婆办得了?”
   “人家是财务大臣,哪个领导不重用啊?我日他老婆鸡的,我还真要想办法把他老婆办掉!”
   “哈哈,不说他老婆我还想不起来,前天我上他家打牌,他老婆还问我,怎么好长时间了你不去她家打牌了。看她说话的样子......难怪卵子要对你这样的。”
   “我......操他妈的鸡!”程笑说不出话来。
   “最近和柠檬还有联系吗?”
   程笑说:“没有!好久没有联系了,我的QQ被盗了,现在很少上网。你呢?”
   “我?一点联系都没有,平时在网上很少看到她了,就是看到了,大家都不说话。”
   “哦!”
  
  
   程笑给柠檬手机上发了个信息,问她最近怎样?柠檬说,不好!我想我是好不起来了。程笑问为什么?柠檬没有说什么,只告诉他,她不住枫叶小区了,她现在和她妈妈住在一起。最后说,她刚刚从医院回来,住了快半个月的医院,现在是躺在床上发的信息,有点累了,想睡觉。程笑瞧她这样说,就没有再信息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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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2 21:15:05 |显示全部楼层
万叶千声 发表于 2018-12-23 18:46
   老严搬到新工地上去后,秦总和卵子来了趟马躺新基地,先躲在花经理的房间里不知道说些什么。后来 ...


   于会计大电话到马塘问程笑,为什么打手机给他总是关机?程笑说,我的手机在汽车上被小偷偷去了。程笑说,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就打电马塘这边电话,我现在是被你们的鸟头儿给软禁起来了。于会计说,你要当心啊,他在新领导面前又红起来了,说了你不少坏话。还在秦总面前说皮当初怎么不把你和那些人一起宰掉的。
   程笑笑笑说:“皮都没有宰得动我,他卵子能宰得动我?”

          年终发加班工资,程笑和大家一样都是五十个加班,但钱数却少了下来,问于会计怎么回事?于会计嚅了嚅嘴,悄悄地告诉程笑,是卵子定的,说改革了,把你定在10块这个档次。我当时还以为搞错了,还问过他,他就是这样对我说的,我没有办法。
   程笑问卵子:“怎么回事?”
   卵子说:“现在改制了,你现在是一般管理人员,就拿这么多!”
   “什么时候改的?”
   “今年,马上就改了。”
   “这是发的去年的加班工资,今年怎么改是今年的事情,这是谁定的?”
   “钱总!”
   程笑想想,说:“他定的?那好,你们怎么定随便你们,我那些没有休息完的假期你要补钱给我!”
   “你还有没有歇的假期?我怎么不知道?”
   “你他妈的眼睛瞎啦,你去把考勤表拿来看,别人哪个没有歇完?只有我!”
   “好好,我马上要小于查一下,如果是,就补钱给你!”
  
   秦总刚刚上台,卵子就个他出主意,外勤费由原先的四百涨到了五百,原先每月四天的探亲假取消,回家一天扣二十五。工地上那些管理人员看了个个骂卵子,他老婆在身边,他当然不要回家探亲了,名义上是在涨外勤,实际上是他自己在涨啊。他的系数高,我们如果回去了四天,扣一百,还不是它对它,根本没有涨啊,这个帐哪个不会算?他妈的个卵子,我日他老婆的鸡!
   分公司出了个文,老严在看,等他看完了,程笑拿在手上看。程笑指着上面的一段话问老严:“看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老严说,没有。程笑告诉老严:“看这段,副经理高同志负责技术;副经理石同志负责经营、劳务;副经理栾同志负责财务核算、工程予决算兼行政后勤;花负责生产及相关工作;严负责安全、机电;林同志负责材料供应。开始我还以为是打印错了,再看在你后面是用的林同志的时候才发现你和花的名字后面没有同志了。哈哈,你们该退休了,不在册了啊!”
   老严经程笑这么一说,是看出来了:“他妈的,这个小狗日的......
   “他玩什么文字游戏啊,在我面前,他还差!”程笑也骂了。
   程笑因为心情不好,当天晚上就没有回马塘。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程笑刚进了自己的房间,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听保卫老李说:“程笑还没有回来,昨天一晚都没有回来!栾经理一早也问过了”
   程笑跑到门口的时候,保卫的老李已经搁了电话。问,谁找我?老李说,不知道,是分公司的来的电话。程笑把电话打到分公司问谁找他?林说是他,问,你昨天晚上怎么没有回马塘睡?你一上午又跑到哪里去了?卵子去问他了。程笑说,昨天从分公司出来已经不早了,马塘这个鬼地方现在塘口就开始结冰了,连吃的水都没有了,我就在外面吃了个饭,后来等车再走,已经没有车子了,因为第二天要到苏源甲方对材料帐,所以就近睡了浴室。林问,怎么打你手机都一直关机?程笑说,那天买了一大堆材料捧在手上,上车后还提醒自己注意、注意,结果手机还是被小偷偷去了。林说,你有什么事要和卵子说,他不放心你,以为你失踪了。
   程笑听这话有点火了,对林说:“他不是知道我上午要去甲方的吗?昨天还是他和人家电话约好让我去的。你告诉他,昨天晚上没有回去睡,是我想不开,请死去了!”
   林在电话那头问,有什么想不开的?于是程笑便将加班工资的事情和林说了说。林说:“别气了,这件事我帮你和秦总说说!”
   挂了电话,程笑见保卫的老李还站在他的身边,就没好气的说:“你站在这干什么?请你以后在我打电话的时候走远点!还有,有电话来找我,请你不要乱回!今天要不是我听到了,还不知道他们怎样听你说呢!难怪老严说......”程笑把话说了一半,看看老李,然后回房去了。
  
   手机没有了,程笑和那些网友也不联系了。
   那天,于会计陪程笑去逛街,在路上问程笑,没有手机了习惯吗?程笑说,这样清静。于会计说,我现在也很少上网了,手机发的信息也少了。程笑问,和无照驾驶还有联系吗?于会计说,无照驾驶本来就是非法的,没有联系了。问,你不准备重新买个手机吗?程笑说,过段时间再说,我不想在南京这个鬼地方了。于会计问,那你想去哪?程笑说,还没有想好,过了年后再说吧。
   程笑把他补办的手机卡插进于会计的手机里,不一会就来了好多信息,有以前的日期,也有现在的。于会计和程笑站在风口里看了起来。
   有龙丽的,梦怀的,蝶儿的,还有别的好多网友发来的信息,但没有柠檬的。蝶儿发来的最多,最后一条是:程笑,我真的想见你!
   看完那些过期的信息后,程笑忽然对于会计说:“我想写小说了。”
   于会计问:“不写诗了吗?”
   “不写了,无聊的人才会写诗!”
   “那你想写什么?”
   “写你和无照驾驶的性史,还有那些什么桃花啊,还有......
   于会计看看程笑说:“写那些干什么?你说什么故事啊?!”
   程笑笑了:“对!我是在说故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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