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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长篇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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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4-13 21:43:31 |显示全部楼层
引:   


   认识你是美丽的开始

  了解你这感觉就停止

     离开你就结束这故事

  

  傍晚时分,当302号车开到老基地大门口的时候,老严和程笑正在那锁门,他们准备上菜市场买点龙虾回来下晚饭酒。皮总下了车赶忙拦住了老严,然后他们便折进了大门。
  见他们进了门,驾驶员小年向程笑招了招手,程笑很会意的就钻进了桑塔纳2000里,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晚上怎么说?”
  “还到西街?”程笑问:“今天怎么想起来到这里来了?”
  “嗯!”驾驶员小年哼了声又说:“领导知道你们冷清,特地来看你们的!”
  “滚你的蛋!”程笑骂了句,“马上要搬基地了,是来看看有什么东西好卖的吧?”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说呢,我是开车的,头儿要到哪里就到哪里吧,我只管开车,烦那个神干吗?再说了,东西就是卖了我还是有份?到时候还会少得掉你程科长的吗?头儿看不起我,如果你程科长看得起朋友,少分点给我就是了!”
  “少来这些,他们这些黑心辣子怎么可能会分给我呢?”
  “所以说烦那个穷神干吗!”驾驶员小年笑了,看着程笑又问了句:“晚上到底去不去西街?”
     程笑想了想:“好吧,我和老严吃过晚饭就过去,晚上就不上网了!”
  “早点儿!说不定还可以来16圈呢。上网的时间多的是啊!你白天不会去上啊?”
  “哎,人家都象我这样无事姥啊,不上班啊?”
  “网上的人多的是,你不会找啊?”
  “不是的,我喜欢和论坛上的朋友聊点文学上的东西!”
  “乖乖,就你有素质。最近又发表了什么?”
  “发了点,搬这来上网方便多了,发了几首破诗。”
  “划到几个了?”驾驶员小年暧昧地问。
  “不得,不得!一个都不得!”
  “哪天介绍几个给我聊聊啊!”
  “想上床吧!”
  “嘿嘿......”
  程笑坐在那没有罗嗦,听他没答腔,驾驶员小年忙递了根烟给他,“晚上早点儿!啊?”驾驶员小年怕他改变主义,于是又一次地提醒了句。
  皮总他们出来了,临上车前交代程笑,那些钢材以后就不要再搬新基地了,叫他再和负责生产的花经理碰一下头,就说是他说的,全部处理掉。至于那些坏扣件让他们再定下,不能修的干脆还是处理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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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4-16 21:10:39 |显示全部楼层
   

       老基地座落在离麦德隆超市不远的东北角上一个叫夹岗村的地方,随着江宁地区的房地产的开发,这里的地皮在不断地增值。6年前,程笑他们建筑总公司选这里做分公司的时候,夹岗还荒得很,地皮属于当地红花镇的,那时这里只有一家叫白鹭的沙发厂。分公司只签了五年租赁合同,当时的头儿嫌这里偏,分公司在这里只办了一年的公后就搬进市区去了。把那儿做基地,主要是堆堆建筑机械,周转材料和工地上一些多余的建筑材料什么的,严格的讲,只能算是个仓库。如今,这里不少大大小小的厂就有好多家,小饭店、小超市、网吧到处都是,那些附近村民家多余的房子出租起来很是吃香,房租一涨再涨,就连那些简易的石棉瓦顶的房子都爆满了。合同到今年6月底结束,5月前,镇里就来了人打招呼,说镇里搞开发,这块地皮就不续租了,请他们分公司务必在7月5日前将地方让出。
  
  程笑原先是住在江宁开发区颐和美地工地上的,工程结束后,分公司留了他在那帮一个叫小魏的施工员搞工程资料。窝在那个偏僻的地方,上个网还要坐好几站的公交车,很不方便,好多时候,程笑只能靠手机和他的那些网友聊天解闷。
  五一长假一过,老严就从老基地那边打电话给程笑,告诉他,那里保卫的已经先搬到新基地去了,如果他想住过去就住过去,只是过不了多久,新基地建好了还要搬家。
  程笑心想,
老严是机电科的负责人,自己暂时是材料科的负责人,但到时候老基地搬家,他只会问他机电上的东西,至于材料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肯定不会去问的,干脆先搬过去,快活几天算几天吧。
        搬去老基地的当天晚上,程笑就跑到附近的网吧和他的网友兼他的玄思论坛斑副梦怀小姐痛快地聊了好几个小时。回来后,程笑躺在床上还在回味,觉得老基地这里还真不错,起码比起颐和美地工地那鸟不生蛋的地方,简直算是一个天一工地。
  那几天,程笑的心情是很愉快的,老严也是,如果程笑不住过来,老基地就剩下他一个孤家寡人,原先那个保卫的和他根本就谈不来,现在好了,程笑一来不但有了个谈得来的伴,而且还多了个陪他喝酒的人。他们中午喝,晚上也喝,程笑喝了酒后好象特别来灵感,所以在驾驶员小年这次来老基地之前他在网上已经发表了好几首小诗,有几首还分别被几个论坛加了精。不过有人却感到更加的孤单了,那个前面提到的小魏常常发信息给程笑,说程笑不够意思,光知道自己快活,丢下他一人在工地上,他都快闷疯了。
  
  连续的麻将作战,好些日子程笑晚上都没有去上网。有次晚上,梦怀从网上发消息给他,问他怎么不上网了,是不是最近很忙?程笑当时正在西街的麻将桌上酣战着,顾不得回信息。过了一天,他在网上遇到梦怀的时候,这才告诉她,最近工作很忙,也没有什么灵感了,写不出东西出来,所以就不好意思上网,怕她说他。
  梦怀问程笑,怕她什么啊?你又不是个作家,难道非要天天写出个东西不成?程笑答不出来,只能发给对方一个傻笑的表情。
  梦怀确实是喜欢程笑写的东西,或者说程笑写出来的那些东西合她的胃口,所以总希望程笑能多多再写出些新的东西出来。程笑有时候就觉得写来写去,好象和唱歌一样,都是一种调似的,每当这种感觉出现的时候,他就会有相当一段时间不再去写他那所谓的现代诗,他把这样的感受在网上告诉了梦怀。梦怀鼓励他说:每个都有自己的风格,也许那就是你自己的写作风格吧!
  人都有自己的风格,程笑想,我的风格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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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4-17 22:05:09 |显示全部楼层
万叶千声 发表于 2017-4-16 21:10
老基地座落在离麦德隆超市不远的东北角上一个叫夹岗村的地方,随着江宁地区的房地产的开发, ...


          有一天程笑赶早去分公司报销材料发票,没有想到刚刚星期五,皮总就回扬州了。没人批发票,他就坐在财务科,同于会计聊了两句,看他们都在忙,就自觉地退到对门的经营科,见里面没人,于是他便打开了电脑。
  刚八点多点,QQ里也没有几个人在线,程笑就去了自己的论坛,看看能不能写出点什么出来。
  坐了不久,程笑好像是来了一点灵感,断断续续的,他边写,边念,边修改。写着,念着,改着,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不少。当修改到差不多认为可以发表的时候,程笑忽然听到QQ里有人上线的声音,忙点开来看是谁。
  呢称:柠檬。江苏YZ
  YZ?是扬州人?程笑觉得有点奇怪,但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加的这个人,也不知道以前聊过没有?
  “你好!”
  “你好!”
  “你是扬州的?”
  “是!”
  “呵呵,没有想到。”
  “呵呵,怎么啦?”
  “以前没有注意过你,我们聊过吗?”
  “不知道,记不清了。”
  “我也记不清了,呵呵。”
  “你也是扬州的吗?”
  “是啊!”
  “哦,我也没想到!”
  ......
  “怎么不说话了,在干吗?”
  “写个东西。”
  “写东西??你是作家????”
  |“不是的!乱写写罢了。”
  “哦。”
  “我无聊的时候就喜欢乱写写。”
  “哦。”
  “WTB13851608778.OK100.NET”
  “这是什么?”
  “我的论坛地址。”
  “那是什么?”
  “里面有我写的东西。”
  “哦。”
  “感兴趣的话,欢迎你去看看!”
  ......
  “打不开!”
  程笑刚刚在自己的论坛里发完了那首修改好的小诗,觉得不可能,于是他又重新试了试自己的机子,能打得开。
  “我这里能打得开。”
  “可我这里打不开啊,我试过几次了。还是不行。你在哪?”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现在是在南京。”
  “你能发点到QQ里给我看看吗?”
  程笑就将刚刚写成的那首诗发了过去。
  “你是那样的神奇,从天上来到了大地,看到你我颤栗无语,虔诚地将你注视......”
  “不错,写得真美。你是作家吗?”
  “不是的,我刚才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不好意思,我忘了,不过你真的写得不错!”
  “呵呵,喜欢吗?”
  “喜欢,你是干什么的?”
  “我在建筑单位,打工的!”
  “打工的?呵呵,我不相信!”
  “那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无业游民,呵呵!”
  “快乐的游民啊,呵呵。”
  “再给我发点看看好吗?”
  “行!”
  看到有人对自己的东西感兴趣,程笑挑选了几首他认为满意的诗歌发给了对方,嘴里还很得意地哼起了歌。
  “喂,又和哪个妹妹搭上了?”冷不防,于会计站在程笑的背后拍了拍他的肩,将他着实吓了一大跳。
  “嘿嘿!”程笑转过脸对着于会计得意地笑着,“才认识的,一个扬州的女的!”
  “有故事吗?”
  “还不晓得呢!”
  “我最近认识了个扬州的女孩,小丫头长得不错,过一天带给你看看,我感觉会有故事。”
  程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个陌生的外地号码,怕是骚扰电话,就不想去接,挂断一次,又打进来一次,如此反复,程笑想了想。最终还是接了。
  “你好!是万叶千声吗?”一口标准的普通话。
  “是,是,请问你是......?”
  “我是柠檬啊,刚和你在QQ里聊天的,不认识啦?”
  “啊,是你啊,你不是说你是扬州的吗?怎么是外地的号码啊?”
  “我是扬州的啊,可我没有说我在扬州啊,我在我男朋友这,他是连云港的。”
  “哦,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
  “哈哈,笨,你刚才不是把你的什么论坛地址发给我的吗?我想那些数字可能是你的手机号码,所以试试看就打了过来,还真是你的号码呢。”
  “嘿嘿!”程笑在傻笑,一时间想不出该说什么。
  “你是用你的手机注册的吧?”
  “嗯,是啊,是啊!”
  “聪明!是想叫别人记住你吧?呵呵。”
  “是......哦,不是......”程笑又没话了。
  “你的诗写得真的不错,我很喜欢,改天教教我好吗?”
  “好的,好的。”
  “好了,不浪费你的话费了,万叶千声,万老师,我们QQ里再聊,再见!”
  程笑拿着手机,笑还僵在脸上,一旁的于会计捅了他一下,他这才回过了神。
  “蛮快的吗,电话都打过来了,好好努力,看来有故事了。”
  “嘿嘿,我的东西她居然会喜欢,怎么样,我写的东西不错吧,没有吹牛吧,我说过我写的东西肯定会有许多人喜欢的!”
  “不和你嚼蛆了,你聊吧,我去忙凭证去了!”
  电脑里面柠檬的QQ头像在不停地摇晃着。
  “我拜你为师好吗?”
  “呵呵,不敢当!”
  “万老师好!”
  “你好!”
  “(*^__^*) 嘻嘻……!”
  ......
  “你那略带伤感的文字,触动了我,唉,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怎么啦?”
  “没什么,过一天和你讲,我下了,88!”
  程笑想问点什么,可是对方的头像已经变成了黑色。
  中午下楼吃饭的时候,于会计问程笑,有故事吗?程笑过了半天才悠悠地冒了一句:人家有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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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4-18 23:43:13 |显示全部楼层
万叶千声 发表于 2017-4-17 22:05
有一天 ,程笑赶早去分公司报销材料发票,没有想到刚刚星期五,皮总就回扬州了。没人批发票, ...



          南京的6月,天气已经相当热了,每年的6月底也是材料科最忙的时候,首先是要将二季度各在建工程的材料耗用报表赶出来,然后根据现场库存量要把年中材料盘点表做好,最后还要将各工程的盘点表汇总起来装订好送交总公司。因为程笑目前是材料负责人,同于会计玩得也不错,所以于会计6月中旬一过就同程笑打了招呼,让他将外面材料帐该结的、好结的就先结了,该予提的先予提出来,他好做凭证,免得月底一大把发票集中到他那儿他忙不过来。程笑照着他的话分别给各个工地的现场材料员也提前打了招呼。其实程笑这样做对他自己也好处,事情分散下来带着做不会多忙的,集中起来做别说是忙了,还会嫌烦,一忙再嫌烦是很容易出错的。程笑之所以这样做,事出有因:去年六月底,他忙中出错,将钱多给了材料供应商!老鼠洞里倒拔蛇,难啊!那钱至今都没有追回来,害得他自掏腰包赔了七千块。
  

         老严知道马上他也要忙了,就先回扬州去歇这个月的4天探亲假。虽然留下程笑一个人独守在老基地,但他的小日子倒也过得井井有条,白天边记记材料帐边等材料商们来结帐,晚上照样去上他的网去聊他的天。
         那天中午,程笑简单地吃了口饭后就锁了大门,躲进宿舍里午睡。夏天的午觉说好睡也好睡,程笑睡得很香,还做起了梦。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程笑被传达室那边的电话铃声吵醒了过来。程笑懒懒地躺在床上,一边吹着电风一边回味着梦中的滋味,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懒得去接。铃声响了很久才停,然后继续再响,而程笑却躺在床上偷偷发笑:随你怎么响吧,我就是不接,怎么着?好梦都被你吵掉了。
  过了一会,他的手机也响了起来,看是于会计的号码就接了。
  “什么行情?”刚接通,程笑就对着手机大叫。
  “你在哪?”
  “老基地啊!”
  “电话打了半天怎么不接?”
  “原来是你打的啊!睡觉呢,好梦都被你吵得了!”
  “哈哈,做的是春梦吧!”
  “是啊,和好几个妹妹搭手的,还是外国的呢!哈哈......”
  “和老外搭手爽吧?泅死你个玩玩精!”于会计忽然压低了声音接着说:“喂,你那里晚上好睡觉吗?”
  程笑听他这么说,多少就猜出了他的意思,于是就问:“有行情啦?!”
  “嗯!”
  “你晚上来就是了,老严回扬州了,这里就我一个人,你们睡我房,我睡老严的房!”
  “那......行吗?”
  “怕什么啊?保证安全,就是别嫌我的房间不清爽就行!”
  “......再说吧,到时候再联系!”
  于会计挂了电话,很快手机又打了过来:“喂,记住,别和年说!”
  
  程笑在菜市场转了半天,东看看,西看看,从北头荡到西头,就是拿不定主义,晚上一个人吃,该买点什么是好呢?
  手机响了,还是于会计的。程笑忙问:“喂,怎么说的?”
  “你在哪?”
  “老基地门口的菜市场!”
  “菜买好了吗?”
  “还没!”程笑问:“和她在一起吗?要不你们就过来吃。我多买点下酒菜!”
  “不了,你也别买菜了,你马上到夫子庙口头来,我在那等你!”
  “干吗?”
  “请你吃饭不好啊!嘿嘿。”于会计在那头笑:“人家小丫头想看看你这个半仙!”
  “哈哈,想算命吧?”程笑笑得声音很大,引来路边的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感觉不对头,他放低了声音:“算好了,会有故事的,你他妈的肯定能搭到手!”
  “好了,好了......他说我们晚上会搭手......哈哈......”那头的于会计在低声低嘀咕着什么,“不跟你罗嗦了,你快点儿来吧!”
  
  半个小时后,程笑赶到了夫子庙。于会计他们就站在天桥下面,程笑看到后,朝他们俩挥了挥手。
  女孩的年龄不大,顶多23岁左右,大大的眼睛,有点象小燕子赵薇,短发,套件休闲运动服,配条牛子裤,看起来很精神,很朝气,比上次在于会计同她视频时程笑看到的那个她还要漂亮。
  他们就近找了家火锅店坐了进去。
  坐下后,那女孩就一直盯着程笑望,时不时还笑着,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冷不丁冒出了一句:“不错,不错!象个诗人,还真有男人味。”一口标准的扬州腔,把个程笑搞得点莫名其妙。
  于会计忙解释:“我和她说你是写诗的,是个有名气的诗人。她问我你长得怎么样?我说,帅呆得了,特有男人味!”
  “哈哈,看到了吧,是不是啊?”于会计看了看那女孩,然后对程笑说:“我来介绍下,她叫楚芯雨,网名,无照驾驶。”接着于会计又面向那女孩继续介绍着:“这位就是网上大名鼎鼎的万叶千声,我们的诗人程笑同志!”
  “同志?同性恋啊!哈哈......”女孩大笑。
  “不,不,不,程笑老哥!”于会计忙纠正。“我说的同志又不是那个同志,这是尊称!”
  “呵呵,本人声明,我只爱妹妹!”程笑也笑了:“啊,同志——滚他妈一边去吧!”
  “哈哈......”三人一起笑了起来。
  
  晚上,程笑一个人关在自己的房间里,他先是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一会,然后爬上床躺下,接着又坐了起来,然后又躺下,又坐起来,再躺下,再坐起来......程笑就这么来回的折腾着自己。还不错,午夜时分,一首《青铜酒杯》就这样被程笑捣鼓了出来。这首诗是梦怀前些日子给他出的命题,已经过去好多天,当初答应很快会写出来的,一直拖到现在,今天总算完成了,如释负重。
  程笑走出房间,独自站在夏夜的黑幕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后,再被午夜的一丝凉风微微地一吹,他感到爽,爽极了!
  程笑用力地甩了甩双臂,仰起了头,看天上的星星在闪烁。
  后来程笑进了房,发现手机上来了信息,是于会计的手机发来的。
  “帅哥,今晚你寂寞吗?呵呵。”
  程笑酸溜溜地回了句:“你他妈的快活了,还想到我啊?”
  回完信息,程笑拿起了那首诗稿又念了一遍,想想,最后他在结尾处又加进了句:又有谁会在意那残留在青铜酒杯上的一滩锈迹呢?
  第二天中午,于会计发信息给程笑说,昨天爽透了,一夜大战了六个回合,且趟趟出货。程笑看了信息后觉得好笑,趟趟出货?讲什么故事啊,鬼才相信,不把你搞死才怪。于是他回了条信息,上面是这样说的:猛男!别慨肥肉味,俺受不了。后来,于会计发信息告诉程笑,他关照无照驾驶了,叫她以后介绍个女孩给他认识。
  果然过不了几天程笑就收到无照驾驶用手机发给他的信息:1381212、、、、去和她聊吧,说不定会有故事。
  

         面对生活,人总会遇到空虚,每当空虚来临的时候,程笑就特想写点什么出来,可是,所谓的灵感就是降临不到他的头上,他越是想写越是写不出什么。写不出什么东东,程笑就去找人打麻将,打了几次,也总是输多赢少,搞得程笑整天垂头丧气提不起精神,和老严喝酒也比平时的量少了许多。
         天气热,又莫名的烦心,程笑躺在床上更觉得焐燥。那天下午,午觉醒来,程笑觉得实在是无聊,于是就找了条以前别人发给他的不算太黄的段子转发给了那个无照驾驶给他的号码,本来没有指望会有什么结果,可偏偏那条信息发出后不久,立即就有了回复:老土,这个也发啊。程笑看完,刚准备回,没有想到第二信息跟着就来了:某夜,一男被一阵猛烈的蹂躏惊醒,见其妻正手握其阳具......程笑看后哈哈大笑,惊得隔壁的老严赶忙跑来看个究竟,心想,这小子这些天来总是一脸的深沉,钱输了,现在又在傻笑,别是在发神经吧?程笑看见了老严忙将手中的手机递给了老严。老严看后,也大声的笑了起来,忙问是谁发的?程笑告诉他说,不认识,是个女孩发来的。
  女孩?老严有点不可思议递摇了摇头,然后便转身回他的房间去了。
  程笑坐在床边想:还没有认识就给我发这样的黄缎子,看来这个女孩不简单哦。于是程笑又翻出了几条更黄的缎子回了过去。一来二去后,程笑就告诉那边的女孩,他觉得很无聊,所以就先发信息骚扰她了,希望她别嫌他。那边回得也很爽,她告诉程笑,她也很无聊,正愁没有人和她聊天呢。看到这样的回复,程笑来了精神,告诉她:我们都很无聊,无聊的人和无聊的人在一起,真是有缘,握手!后来,那边就没有了回复。等了很久,程笑还是忍不住就又发了条信息过去,问:有缘的人,在干吗呢?女孩回了:不好意思,刚才来了个病人,去挂水的。
  看完回信,程笑在想,她是医生还是护士呢?想想,医生是很少给病人挂水的,看来是护士了。一问,果真如此,再问:你在哪里啊?那边回复:扬州,你呢?程笑就告诉她,他在南京,他也是扬州人,他还假装告诉她,他认识个女孩,也是扬州的,和她一样是护士,叫楚心雨。女孩的短信回了过来,但上面什么字也没有,只留下一个大大的惊叹号。程笑问:什么意思?对方回答说:太巧了,她是我的同学,很要好的朋友。程笑又装成很意外的样子:啊?太巧了,看来我俩还真有缘啊!再后来,程笑问:有缘的人,我们之间会有故事吗?对方回复:我还真希望这故事能展开来呢!
  至此,程笑和那个女孩闲得无事,就天天聊了起来。程笑慢慢也知道了女孩的一些情况,她在扬州的工人疗养院做护士,23岁,有点胖,叫龙丽,网名叫紫烁,和无照驾驶是在盐城卫校的同学,家在扬州大桥那,因为嫌上班远,是在医院附近租的房子住的,等等。
  终于有一天,程笑和龙丽彼此都说了实话,其实无照驾驶早就介绍了点他们相互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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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5-5 20:29:56 |显示全部楼层

         自从于会计和无照驾驶有了床第之欢后,他和程笑上西街打麻将的次数明显的少了下来,偶尔打了几场也都是大败而归。而无照驾驶则一有时间就会从扬州跑来南京来和于会计幽会。
  有天,于会计私下私告诉程笑:“打牌输输,同她在外开房,已经花了大几千块钱,把老婆的存在我卡上的几个钱都花得差不多了。真是情场得意,赌场失意啊!不过同她在一起真的太爽了,她的床上功夫不得了,为她花再多的钱也值得。”他还自嘲地说:“在外找个小姐,一次还要一百五呢,这些天,我们一起搞了21伙了,不,有26伙了,昨天晚上还搞了5伙!”
  程笑望望于会计:“才几天啊,搞那么多伙?猛男——标准的猛男!在说故事吧?”笑着笑着,他又加了句:“你们财务上的人真精,和你们那鸟头儿一样,会算帐啊!”
  “去你的!”于会计打了程笑一拳,“你和他老婆搭过手了吧?”
  “朋友妻不可欺,只摸奶子不日鸡!我连她奶子都没有摸过呢。”说完,程笑就笑了:“不过,我在梦里把他家老婆——办得了!”
  “还朋友呢?狗日!昨天他在皮总面前还说你坏话。办得好,多奸几次!反正他又玩不动他家老婆!”
  “又说我什么了?”
  “你防到点就是了!”于会计不肯说什么。
  
  驾驶员小年再次见到程笑时说,于会计真不上路子,他在上网的时候,他趁他不注意,把同他视频聊天的一个女孩的QQ号给偷偷地记了下来,背着他同那个女孩聊上了,这两天,好象那个女孩还来过南京,住了几个晚上。他们肯定搭过手了。
  他还告诉程笑说,他和那个女孩在网上聊了差不多一年有了,就是没有真正见过面,还没有来得及搭她的手,没有想到被于会计叉鸡叉去了,他真他妈的好佬!
  说那话时,程笑能感觉到驾驶员小年心里是很不舒服的,因为自己同于会计的关系也不错,就不好在驾驶员小年面前说些什么,装着什么都不知道,问他那女孩叫什么网名?
  “无照驾驶!”驾驶员小年说完这个名字的时候,长长的嘘了一声,好象很失望的样子。
  
  驾驶员小年和于会计狠吵了架,至于相互之间骂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吵过架后,因为二人和程笑玩得都不错,他俩先后就跑过来告诉了程笑:“他真他妈的不上路子!我们大吵过了。”
  谁上路子?谁不上路子?程笑才不烦这个涝神呢,他闲下来只会和他的那些朋友啊,网友啊,象梦怀、柠檬、龙丽等等这些人聊聊天,打打情,骂骂俏什么的;要不就眼睛一闭,成深沉状,去捕捉一些偶然掠过的灵感,然后伏在哪儿去写那些所谓的诗歌什么的;再不就是等有人约了好去西街打麻将。
  
  于会计的手气还真是背得很,又输了几场,资金开始紧张了,一紧张就怕打,一怕打就不想打。
  这天,临下班前半个小时,驾驶员小年刚和皮总他们从工地上回来就跑到了财务科。他站在那里故意在唱:“不怕输得苦啊,就怕断了赌啊!”
  于会计听了,心里那个火啊腾地就冒了出来:“他妈的,谁怕谁啊!”
  好,这下可上了驾驶员小年的贼船了,“有本事晚上就上!”
  “行!哪个不上狗日的!”
  一旁的于会计的财务头儿卵子听到了,跟着起哄:“说好了?!你们说好了我就先回家摆场子了!”
  “还差个呢!”不知道谁提醒了句。
  “别烦,我来约程笑!”驾驶员小年说着就抓起了桌子上的电话。
  “钱也,又不是个命,大不了再输点给你就是了。强如找小姐去的!”于会计在驾驶员小年通话的时候冒了句。
  卵子看驾驶员小年和程笑通完话后就问:“说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先回去吧,我们吃了饭就到!”驾驶员小年和于会计不约而同地说出了这句。
  接过驾驶员小年的电话后,程笑赶忙吃晚饭,他草草地吃了点就动身出发。上了102车,于会计的手机就打了进来:“小年和你说好了?”
  “是啊,我已经上车了,马上就到!”
  “你上车了?”
  “是啊,怎么呢?”
  “她又来了!”
  “那......我就不去了吧。”
  “人家已经出来了,干脆你和我一起去吧,下晚我和小年诅咒过了,哪个不去哪个就是狗日的”于会计在那头和无照驾驶正嘀咕着,然后就对程笑说:“算了,去吧,我把她一起带去!”
  “你......”
  程笑想说什么,于会计好象知道了他想说什么,于是就说:“谁怕谁啊!我们马上就到。我非带她去!”
  
  西街坐落在中华门外雨花路的那一条小巷子里面,卵子家就租住在那里。他在扬州本来有房子,因为他目前的工作关系是在南京分公司,必须要在南京工作,所以就近在那租了间。卵子岁数不大,刚36岁,比程笑大1岁,大于会计、驾驶员小年6岁,一张老脸因为长期服药有点浮肿,更显恐怖。他身高165公分,和他老婆站在一起,看起来还没有他老婆高,别看他人长得死样,鬼点子特多。娶的老婆真的个漂亮啊,惹得分公司的一帮人背后都说,可惜了,标标准准,的的刮刮的是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老婆那么漂亮,又没有工作,自己又长年在外,丢下老婆一个人和儿子在扬州还真有点不放心,万一哪天头上戴顶帽子那就更加麻烦了。这两年自己又升了官,已经坐上分公司的经理助理位置,于是他就劝说老婆,将扬州的那套装潢还不错的房子以650块的价格出租了出去,然后,每个月花250块将现在住的西街的这间平房租了下来。650减去250得400,平时的伙食费又有着落了,假如老婆在扬州,老婆、儿子伙食费还得自个儿掏,不谈什么平时的探亲的路费,一来一去,相当于净赚了400还不止。当然,话又说回来了,最主要的还是漂亮的老婆在身边,让他省心了不少。但,就是这样,他还不是太放心他老婆,程笑有天喝过酒曾和他算过命,壮着酒意,在好多人面前卖弄说:“阴错阳差这天出生的人,老婆肯定会偷人!”这样一来他的心里就留下了个疙瘩,不能不想啊,毕竟老婆没有工作,平时总闲在家里,闲久了她就学会了打麻将,常常上棋牌室去打。
棋牌室是什么地方啊?多乱啊!一乱就会闹出点什么故事出来,自己平时要上班,总不能成天看着漂亮的老婆吧?想来想去,卵子就想到了,南京,对于程笑他们来说就是外地,大家平时都没有什么事,建筑单位的人就喜欢喝口酒啊打个麻将什么的,于是他就常常约些单位的人上他家去同他老婆去打麻将。不过,卵子很少会叫上别人去上他家喝酒的。
  再插一句,卵子之所以在领导面前说程笑的坏话,把只把只小鞋给他穿,归根到底就是前面程笑酒后当着那么多人说的那句酒话:阴错阳差这天出生的他,老婆会偷人!至于他老婆到底偷没偷过人,他不知道,程笑就更不知道了。
  有些埋藏在别人内心的仇恨,往往是因为自己平时不注意造成的,哪怕是一句小小的玩笑!这种仇恨一旦结下了,迟早会开出恶果的。
  程笑到了卵子家时,驾驶员小年已经坐在那等了,麻将桌早就放好,现在就剩于会计没到。
  “鸟人怎么还没有来?晚饭没有在分公司吃,怕啦,缩起来呢?”等了会,看于会计还没有到,驾驶员小年叽咕了起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谁怕谁啊!狗日的才缩起来呢!”于会计进门就接了话。
  驾驶员小年看看于会计,看到后面还跟了个女孩,再仔细再看,是无照驾驶,于是就嬉皮笑脸的说了句:“咦!某人嘛?”
  “你好!”无照驾驶倒也爽快。
  “什么时候来南京的?”
  “刚到不久!”
  “早说啊,打个电话过来,我开车接你去了!”
  “你的车子我们还不够资格坐!”于会计接了话说:“大专文凭的人开车子,坐车的不是高级领导就是博士了。”
  驾驶员小年对于会计翻眼:“抖什么啊?”
  “谁抖了啊?我说的是实话!”于会计笑笑。
  “别废话了,打牌,打牌!”卵子的老婆不耐烦了,又冲着无照驾驶笑了笑:“你坐,随便坐。”
  “你给人家再倒杯茶!”卵子听他老婆喊,眼光这才从无照驾驶的脸上移开,转身,找杯子倒茶去了。
  “头牌不打风,一条!”程笑开牌。
  “发财不是风,发财!”驾驶员小年出牌。
  “打牌看对过,一条!”卵子家老婆跟了张一条。
  “头张打发财,有牌都不来,九饼!”于会计摸了张发财给对门的驾驶员小年看。
  “哎,又是张一条,夫妻不象夫妻,对子!”程笑又打了张一条。
  驾驶员小年又摸了张发财打出。
  跟着卵子家老婆就叫了起来:“打牌看对过,好,又是张一条,我跟你不是夫妻就是对子!”
  “哈哈,一对雀雀!雀雀,雀雀飞!”程笑在对过笑,跟着大家都笑了。
  卵子家老婆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自己也跟着笑,还继续说了句错话:“好,我跟对过好吧,他打什么,我跟什么,多好啊,一对雀雀。”
  惹得无照驾驶笑得更凶,“你们真有意思!”
  对门的卵子家老婆还是没有听懂,也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她的眼睛盯着程笑在笑,驾驶员小年拿眼睛剽她,她都不知道。
  继续抓牌,打牌。
  “你还有发财抓呢!”于会计对驾驶员小年说。
  “你才抓呢!”驾驶员摸了张七万给于会计看,“金七,你一张万子不打,我也不打了,怄死你。”
  隔了圈,驾驶员小年又抓了张发财,“他妈的,乌鸦嘴喊准了,发财!”打了出去。
  “成了!独钓,混一色七对!”于会计嘿嘿的大笑。“我晓得你还会抓发财!怎么样,来银子吧。”
  卵子因为家里没有开水了,到外面的茶炉子上冲了刚进门,看于会计还没有完全推倒的牌后就说:“可以啊,全是对子啊。”
  程笑将手上的牌给卵子看,“你看,夫妻不是夫妻,对子全到外面去了。”再指指打到河里的牌,“雀雀自己打飞了,要不清一色。”
  “我哪里不是啊,跟你好,对子都下河了。”卵子家老婆直叫委屈。
  “今天牌花不小!要注意七对。还有,对子还不能乱开。”卵子像解说员似的站在一旁评论着,他身边的无照驾驶,也像是很认真的在听。
  牌局在大起大落中进行着,果然今天成的七对很多,卵子是一直站在一边看他家老婆打到结束。最终结果,卵子家老婆和程笑保本,驾驶员小年输了280块。
  “不输就是赢,不错,拾得来的280!”于会计在向驾驶员小年挑衅。
  驾驶员小年酸酸溜溜地回了句:“你他妈的情场得意,赌场也得意,双丰收啊!”
  于会计一把将无照驾驶搂到怀里,“有兴趣吃夜宵吗?算你请客,我买单!”
  驾驶员小年听了,差点没有被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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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5-5 22:30:29 来自扬州诗词网手机版 |显示全部楼层
万叶千声 发表于 2017-5-5 20:29
自从于会计和无照驾驶有了床第之欢后,他和程笑上西街打麻将的次数明显的少了下来,偶尔打了几场 ...

老师牛欣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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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5-22 20:41:09 |显示全部楼层
万叶千声 发表于 2017-5-5 20:29
自从于会计和无照驾驶有了床第之欢后,他和程笑上西街打麻将的次数明显的少了下来,偶尔打了几场 ...


         七月一日下午,程笑和老严喝完酒刚准备午睡,没有想到皮总的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来,叫他下午去分公司,晚上就住在那,到后天中午吃饭前将材料上的上半年盘点报表全部完成,装订成功后交财务科。程笑忙说,工地上那些报表还没有交到他的手上来,他不好做。可是,皮总听都没听,早就挂了电话。
  没有办法,程笑午觉也不能睡了,赶紧打电话给工地上的各个材料员。可大家不约而同似的告诉程笑,他们的那些报表都还没有出来呢。程笑听了,火就冒了出来,他对着话机大叫:“一个小时内,你们把帐本都带到我这里来,我替你们做!”
  七月的南京,天气非常炎热,程笑喝了酒,又发了一顿火,挂了电话,他全身都是汗水,连内裤都湿透了,像是被气出尿似的,坐在电话机旁边呼呼地喘气。
  一旁的老严看着程笑说:“别气了,都是你那帮手下不争气,冲把澡吧,下午我也去分公司,把一季度的报表复印下交给财务上就行了,乖乖糊乖乖,固定资产折旧费他们财务上不提,我帮他们提啊?糊糊算了!”
  “材料上的和你们的不同,表那么多,很烦人的。”
  “冲把澡吧,还可以歇一会呢。天这么热,我们三点去也不迟!”
  
  程笑和老严是三点半到的分公司,分公司的人刚午睡完上楼。
  驾驶员小年在厕所间告诉程笑,中午他们几个领导在外面饭店招待总公司来人吃饭时,卵子对皮总说,材料上的报表还没有交到财务上,都七月一号了,三号再交不上来,十号他们财务上上半年的报表就拿不出来交总公司了,到时候的责任就不是他们财务上的事情。
  程笑听了后,板着脸,找了个地方就去做报表。
  
  晚上在分公司吃饭时,皮总又问程笑,三号报表能出来吗?程笑说,争取吧。皮总就说了,你们早干什么去了?工作不当个工作去做。程笑回了句,这些天不是都和花经理在一起忙新基地的建设了吗?来回跑那个鬼地方,都累死了,鬼找的那个新基地啊!皮总眼睛扫了扫四周,就问,从新基地到分公司坐公交车一个小时有不得到?程笑就笑了起来,告诉皮总,从新基地走到路口要20分钟,等郊区的雨铜线车就说不清楚了,坐溧水到雨花台的过路车还好等点,也快点,就这样,到雨花台要一个小时的样子。不过坐雨铜线票钱要3块,溧水的车5块7块的收,让人宰得蛋疼。到了雨花台再转车到分公司,这样的话怎么快也快2个小时。程笑说完这话后,驾驶员小年就插了句嘴说,他计过表,从分公司出发到新基地他们小车要45分钟。皮总等程笑他们说完这些情况后,顿时没有了声音,只是一个劲地耙他碗里的饭。
  程笑在同皮总说这些话的时候,老严看到卵子正冷冷地看着程笑。
  
  晚饭后,卵子拖老严、程笑、驾驶员小年上他家去打麻将,程笑没好气的说:“我加班忙报表去了,三号交不到你们财务上,皮总不骂死我啊?”
  “不是说你们的报表七号再交上来的吗?”卵子装着说。
  程笑死死的看了看他,还是忍住没有发火:“皮总不是说三号吗?是你们财务上下的命令啊!”说完就转身上楼去了。
  卵子听了后,脸上就红一阵白一阵。
  
  驾驶员小年十点后上了楼,找程笑要手机,说要看看他的手机里储存了哪些好段子。程笑就将手机丢给了他。过了会,
[size=18.6667px]驾驶员小年
对程笑说,他想到外面上网玩一会,问程笑去不去?程笑就说,你去吧,我还要忙一会。
  驾驶员小年走后,于会计从财务科走了出来,说:“鸟人,又去上网钓鱼了。”
  程笑问于会计:“最近和无照驾驶怎么样了?”
  于会计用眼睛扫了扫四周,确定没有人后低声告诉程笑:“小丫头其实结过婚了,那天在扬州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搭手的地方,她就把我带到了她家。搭过手后,她才告诉我,她是三月份刚结的婚。”
  “啊?”程笑听完,大吃一惊,“真没想到,你胆子也太大了,搭手搭到人家家里了,如果被她家男的抓住,不剥了你皮才怪!”
  “是啊,我现在想想都有点害怕,小丫头说,我要是离婚,她马上就离婚和我结婚!”
  “哈哈,离婚吧!”
  “她那么活,能做老婆吗?到时候我怕是要开帽子店了吧。我好象听说她在外面还有男人。”
  “木核枣子好吃不好吐了吧,呵呵。”
  “小丫头最近老是和我借钱。我已经给了她1000了,还要要。”
  “她不是有工作吗?”
  “她啊......医院没有回她,她倒炒了医院的鱿鱼了。”
  “她老公不给钱给她吗?”
  “她说她和她老公关系不行,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是她老公家伙不行吧?!跟卵子一样硬不起来是吗?哈哈,难怪她那么骚!”
  “我总感觉她在外面还有男人,不然床上功夫怎么那么好呢?”
  “怎么好法?哪天给我试试看,我的功夫不差啊,嘿嘿”
  “我们什么姿势都搞过了,她还和我口交呢。哈哈,你要,我就让给你!”
  “我才不要呢!”
  
  零点后,驾驶员小年打手机给程笑,请他喝啤酒去。程笑拖于会计一起去,于会计就是不答应,手上玩着手机,不知道和谁在发着信息。
  喝酒的时候,驾驶员小年告诉程笑,说无照驾驶和他以前的一个朋友搭过手,现在又和他的另一个朋友混上了,可能现在还在搭手。说着说着,驾驶员小年就要打手机给他的那个朋友,程笑说,你烦那个神干吗?喝酒,喝酒。
  
  新基地的临时实施已经建好,程笑他们材料上的那些报表也已经结束,这些天来,夹岗到分公司、禄口马塘来回的奔跑,把个程笑也累得够戗。这天中午和老严喝酒的时候,程笑又骂起了娘:“禄口那鬼地方是谁想起来找的?”
  这时的老严觉得再事情说清楚了就不好了,赶忙接了话说:“都怪我不好,当初是隔壁涂料厂的老板他妈知道我们公司要搬家,就跑过来和我说,她家小三子在马塘那边圈了块地,准备以后砌别墅什么的。因为办了涂料厂、狗场,暂时还没有时间忙到那。那地圈在那里都快一年了,如果再不建个什么,马塘村可能就要把它收回了,所以就跑过来问我,我们分公司要不要租?如果要租的话,三文不值二文的看着把点就行,免得地皮被收回。本来也不关我事,我看分公司他们找了半天都没有选好地方,有天,我一冲动就和卵子提了这件事情。过了几天,卵子他们几个领导就过来喊我带他们去看看。当时皮没有去,花和石、高他们看了也没有说话,只是觉得远了点,只有卵子一个人赞成把新基地安那里。卵子回去不知道是怎么向总公司汇报的,最后就这样定在了那里。”
  “难怪,我说呢,只有鬼才找那个鬼地方!”程笑叹了口气说:“皮和我说过了,马上我们俩先搬过去住。”
  老严咽下嘴里的那口酒,跟着就叫了起来:“我才不搬到那里呢!要搬,皮来和我说,我有话要说,分公司他们能住,我们就不能住吗?实在要搬,先把保卫的换掉再说!”
  程笑看了看老严:“这话是皮昨天我离开分公司时和我讲的,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安排的!新基地那里有个大的鱼塘,如果你喜欢钓鱼的话,算找对了地方,你就搬过去吧。那鬼地方,我看他们平时不会去得多的,离他们远点,清净。”喝了口酒,程笑继续说:“再说,农村的空气好啊!”
  “好你个头啊,农村我又不是没有蹲过!”
  老严说完就直摇头,程笑再问什么,他就不说了,仿佛很多忧伤都笼罩了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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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5-24 15:48:33 |显示全部楼层
万叶千声 发表于 2017-5-22 20:41
七月一日下午,程笑和老严喝完酒刚准备午睡,没有想到皮总的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来,叫他下午 ...



          7月的天,火辣辣的多,但今天的天却是闷在那里的。
         从早晨到现在,雨还是下不下来,天,闷得让人焐燥,烦心。程笑喝了啤酒后,身上的油汗就更加粘脂粘脂的了。冲了澡好点,但躺下不久就又是这情形。躲在远处的蝉高一声低一声地呻吟着,程笑睡不着就坐起来看书,“蝉强迫我在两张粗砂纸间走/让我来来回回地难过/又干涩也漫长......”王小妮的《蝉说》是这样写的。看着这样的词语,再听着那样的蝉吟,程笑的心就比此时的天更加沉闷了起来。抛了书,抓过手机,程笑在无聊中不停地发起了短信......
  程笑兴奋地跑进老严的房间时,其实老严也没有睡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我的桃花运来了,有故事了!”
  老严将电风扇的头向程笑这边移了移,问:“又是哪个了?”
  “前些天才聊上的那个扬州的小护士!说好了马上从扬州赶过来,晚上就睡我这。”
  程笑一脸的得意像:“我再去买个电风扇,对,还要买个大澡盆!”
  程笑嘴里一边说着:“真没有想到啊......”一边就往往外走。
  
  东西办好后,程笑进了老基地大门,看见老严站那儿痴痴地在看天,他也没有说什么,嘴里只是哼着:“认识你是美丽的开始......”便回屋打扫卫生去了。
  老严冲着程笑的背笑了:“别是死桃花哦!”
  程笑太激动了,怎么都想不起那女孩的名字,便跑到老严那里打电话给于会计。他先不咸不淡地说了点废话,然后好象很随意地就问:“那个和无照驾驶同学的女孩叫什么名字来的?”
  “干什么啊?有故事了?叫龙丽!”
  “哦,随便问问。你忙吧!”说完就挂了电话。
  
  程笑计算好时间后就坐在那儿和老严吹起了他那算命中的桃花。后来,龙丽给程笑发来短信息,说赶得巧,买好提前了一个小时的车票。看自己预算的时间被打乱了,程笑赶紧打电话联系朋友的车,临出门还丢了些钱给老严,说:“麻烦你买点菜,等我回来喝酒!”
  
  一路上,程笑不停地给龙丽发着信息,到了东站时,女孩已经站在了路边在等他。因为彼此介绍过外像,所以程笑一眼就猜出了是她。程笑走向前说:“是龙丽吧,上车!”
  坐上车后,龙丽还在不停地摆弄着手中的手机,程笑几次想和她说上点什么,但看她不停地打着字就没有好意思开口。
  后来龙丽问他:“于会计和你住一起吧?”
  程笑告诉她,他住夹岗老基地,于会计住分公司。
  “我们上他那吧!”
  程笑听了,很差异地问:“上他那干什么?不是说好上我那的吗?”
  “我要上他那!”
  龙丽没头没脑的话让程笑还真没头没脑了,他看看车外说:“这是外环线,我们分公司在市区啊!”
  “他说坐2路就可以到他那的,你们把车开到2路站台吧!”
  天本来就很闷热,加上一路上风风火火地赶,程笑身上的T恤早就湿透啶在了身上,很是难受,再听她这话,于是气就不打一处来,想发火,但还是忍住了,憋着火说:“那......好吧!”然后对驾驶员说:“找个站台,好调车去白下路的地方!”
  
  于会计电话打到程笑的手机上:“告诉龙丽,我有事,不能接待她!”然后就挂了。
  程笑听了这话,更加没头脑了。
  龙丽的手机在不停地响着,她就是不接。
  于会计的电话又打到了程笑的机子上来了:“叫龙丽接电话!”他便把手机递给了龙丽,可她还是不肯去接。他就对着手机说:“她不接!”
  “让我下车!”龙丽在喊。
  “干什么?你要去哪里?”
  “安怀村,我同学那!”
  程笑又看了看车外,“驾驶员,就在前面停一下!”
  车停稳后,程笑指了指对面的站台对龙丽说:“在那坐!看到了吗?”
  
  龙丽走后,驾驶员问程笑:“怎么啦?”
  “她要上她同学那里去!”程笑看着车的前方,只能这样答到。
  “大老远的来接她,还没有到夹岗,她......”驾驶员说到一半就把话留住了,“这天多闷啊,闷了一天了,看来是要下雨了!”
  来的时候,程笑和驾驶员的话还很多,现在除了这几句,回去的路了,谁都就没有再说什么。
  
  老严做了一桌的菜,看见只有程笑一个人进门,就问:“人呢?人接到哪去了?”
  “见鬼去了!真他妈的活见鬼!”程笑说完就动手往杯子里面倒酒。
  “哦,小年在你走后来电话找你,好象有什么话要说,但没有和我说?”
  “哦?”程笑看了看老严,扒了T恤,随手一扔,“不谈了,不谈了,喝酒,喝酒!”
  程笑一口干了杯子里的酒,然后又叹了口气说:“真他妈的活见鬼了!”
  
  那天晚上,程笑一直都没有睡安稳。
  喝完酒,程笑一个人早早的就冲了把澡回了房。他先打开CD机,挑了张《世界著名乐曲集——摇篮曲》塞了进去,然后将低音炮调得低低的。一切安排妥当后,程笑这才躺上床抽起了烟。烟抽完,他又找来本书,胡乱地在看。于会计的电话是11点左右打过来的,开口就问:“爽吗?搭过手了吧?”
  程笑说:“她没有到我这里来啊!我还以为你和她在搭手呢?”
  “啊?!没有到你那?不是说好了上你那的吗?”
  “她不是说来找你的吗?”程笑补了句。
  “我来打电话给她!”
  过了会,于会计的电话就到了:“她怎么不接电话呢?你们怎么啦?”
  “我哪晓得啊!你......”
  “好了,我叫楚心雨再打电话问问她在哪?等一会我再告诉你。”
  程笑没有把龙丽说要去她同学那的话告诉于会计。
  “她现在是在网吧!我马上上网找她问问到底怎么回事?要不,你上网再看看?”于会计的电话又过来了。
  程笑说:“已经很晚了。我不想去网吧。”后来想想说:“她不是身上没有钱吗?她怎么上网去了?”
  龙丽动身前发信息告诉过程笑,说她身上没有钱,路费还是和同事借的。当时程笑回信息给她,叫她放心来,到时候他会给她钱的。现在想想,她一个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身上又没有钱,怎么过呢?程笑还真的有点担心起来了。
  
  那张摇篮曲在闷热的夏夜里来回地播了好几回了,程笑还是没有换别的碟子。勃拉姆斯、舒伯特、陶伯特、戈达德、平井康三郎的那些摇篮曲始终没有把程笑摇昏过去,就连莫扎特的催眠曲也没有将他哄睡着,倒是那低压下的天似乎感动了,流下了点泪的小花。
  程笑用手机给网上的龙丽发了信息,但一直没有回复过来,他就不停地发。他想问问龙丽,究竟是怎么回事?到了凌晨三点零五分他再发信息给她时,QQ里的回复却是这样的几个字:QQ用户不在线!
  那一夜的雨,下得滴滴哒哒,下下、停停,温度没有降下来,反而比白天更加闷热,在这湿漉漉的空气里,叫人烦燥得睡不着。
  
  早晨,程笑刚刚迷糊着,于会计的电话就来了,他告诉他说,他昨天晚上和龙丽一直在网上聊到凌晨三点,他问她为什么不上程笑那里,她就是没有告诉他什么原因。后来,她说她饿了,想睡觉了,提出要到他那睡。他没有答应,说分公司人多,不方便。看她可怜就叫她先打的到白下路来,后来他就陪她在街上转,一直转到天亮。后来,他把她送到东站后,还给了她50块钱作为回扬州的路费。
  程笑说:“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于会计说:“我在她面前说你这个人不错,叫她跟你好......”
  于会计还想在电话里解释什么,程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我累死了,我要睡觉了!”
  
  这件事情,最后还是传到了驾驶员小年的耳朵里。

          那天,[size=18.6667px]驾驶员小年约老严去西街打牌时,是老严告诉他的。后来,驾驶员小年就告诉老严:“那天程笑打电话给于会计的时候,当时我就在于会计的身边,我还听到鸟人提到了一个叫‘龙丽’的名字。于会计和程笑通过话后,又用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我猜,肯定是打给那个叫龙丽的,应该是外地的吧,不然他不会用现成的电话打啊。我看得清清楚楚的,他打的电话对方没有接,后来,他就不停地发信息。”
  老严听驾驶员小年这么一说,好象什么都知道了,连说:“难怪,难怪!”
  驾驶员小年“呸”了一声后说:“人家是来见程笑的,关他什么鸟事啊,他烦他妈个鸟神干什么?真他妈的不上路子!”
  老严再看了看驾驶员小年,笑了:“这个于会计啊......嗯!看来是有点不上路子了,说起来还是朋友呢......不上路子!”
  老严讲这话的时候,其实是就着于会计上次和驾驶员小年吵架的那件事情来说的,不过驾驶员小年没有听得过来,他还有点愤愤不平:“程笑肯定气昏了吧!这种朋友有什么交头?不象我们,从来都不碰人家马仔的!老严,你知道吗?那个无照驾驶哪里是个好东西啊,他于会计还把她当个鸡宝呢,以为人家就跟他一个啊,鸟!他还不知道吧,她外面的男人多着呢!这种小鸡送给我玩我都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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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5-28 21:42:36 |显示全部楼层
万叶千声 发表于 2017-5-24 15:48
7月的天,火辣辣的多,但今天的天却是闷在那里的。
         从早晨到现在,雨还是下不下 ...



          老基地的东西开始往新基地马塘搬了,程笑和老严一面安排着小工怎么怎么搬,一面还要老基地和新基地之间来回的跟车跑,天气这么热,确实也把他俩累得够呛。
  处理完旧钢材,老基地还剩下一些报废的扣件,老严问程笑:“这些怎么处理?”
  程笑说:“花说还是拖到新基地去,等人闲下来再修。”
  “这些帐你们材料上怎么弄的。”
  “早就按报废报了,已经没有帐了。”
  “你估估看,这里有多少啊?”
  “可能有七、八千吧!”
  “哦,哦。”老严又问:“怎么到现在夏季用品还不发啊?”
  “就是啊,都7月5号了,应该要发了吧,以往都是月头发的啊!”
  老严不罗嗦,站在那盯着扣件在看,后来随意地又问了下程笑:“你什么时候搬过去?”
  “过两天就搬!”
  “我要等最后才搬过去,他们找过我了,我答应搬了,不过,那里我不会负责的!要问事就叫老花去问。”
  
  晚上冲澡的时候,程笑发现洗发精的瓶子已经空了,问老严要,但老严递过来的瓶子里面的洗发精也不多。
  洗过澡后,程笑和老严坐在露天里乘凉,俩人合计着,夏季用品还不发下来,干脆先处理点报废的扣件,自己给自己发。老基地又没有别人,就他俩,鬼知道啊!
  俩人合计好后,第二天一早就在门外叫了个收破烂的。换了钱,程笑就跑到麦德隆里忙采购:大到洗发精、洗衣粉、肥皂、毛巾,小到牙刷、牙膏、卫生纸、蚊烟什么的,虽然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程笑是在过完他的阳历生日的当天傍晚才搬到新基地的,准确地说,也就是7月7日傍晚五点一刻。
  晚上,保卫的老李要程笑上他那吃。程笑因为要顺啊弄的就没有麻烦人家,一直忙到八点多,才算安顿得差不多。程笑感觉到饿了,于是找出了自己新买的电饭煲、北方大米准备煮粥吃。当他走到新打的那口井时,老李从后面跑过来说:“这井不出水,白打了!你还是用我水缸里的水吧。”
  程笑刚吃完晚饭,老李提着他的水调子来了:“水和你烧好了,你就用水缸里的冷水掺着洗澡吧!”
  等程笑冲好了澡,老李搬了张板凳坐到他面前:“你来了就好了,这些天我们老俩口都闷死了,没有个说话的人,现在好了,有个人说说话了。呵呵,那些工人以后我也不要烦神了。哦,对了,砖瓦厂的人这些天,天天来要砖钱,你看,是不是......”程笑有点儿累,嗯哈着说:“哦,哦,老李,我们明天再谈好吗?”
  程笑进屋没睡多久就被热醒了起来,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房间里没有北窗。没有北窗,屋里的空气不能对流,7月的天是何等的辣火啊,简直就像蒸笼似的。没办法,程笑只好走到屋外去凉凉,可是,外面的蚊子又出奇的多,坐不了多久,他就坐不住了,赶忙回到屋里往蚊帐里钻。呆不了多久,他又坐不住了,再出去凉凉。如此反复,天也就慢慢的亮了起来。
  
  等工人上班后,程笑实在是瞌睡得不行,爬上床,刚倒下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中午,老李将程笑叫醒,拖他上他那喝酒。看着一桌的菜,程笑有点过意不去:“太麻烦了吧。”
  老李说:“吃,吃!吃过后,你把才贵他们的小工的工签一下。”
  程笑问老李:“才贵他人呢?”
  老李告诉程笑:“回家吃饭去了。”
  下午,才贵上班时,程笑赶紧和他打了个招呼,说:“等下班后就把工签给你!”
  才贵跑到程笑身旁,悄悄地问:“早晨给你买的菜,老李给你了吗?”
  “什么菜?”程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改口:“哦,给了,给了!”
  “工的事情,你有时间就弄吧。你忙,你忙!我先上工去。”
  望着才贵的背影,程笑想,到底怎么回事情啊?这个老李啊......
  
  隔了两天,老严也搬了过来,他一来就和保卫的老李吵了一架。原来,老严在忙顺他的房间时,老李看到门外有张日光灯,他就拿回了他的房间。等老严忙得差不多了,要安装灯的时候,一看,放在门外的日光灯怎么没有了?于是就到处去找。
  看到日光灯在老李的房间里,老严就问:“老李,你拿我的灯干什么?”
  老李回了句:“哪个拿你的啊?”
  老严指着那张日光灯说:“不是你拿的,怎么跑到你的房里去的呢?”
  老李就说了:“我看没有人要,我就拿回来了!”
  “没有人要?我放在我的门口的,又没有放到你门口,你拿干什么?”
  “我就拿,怎么样?”
  “仓库里的东西随便你怎么拿我不问,我的东西就不许你拿!”
  “你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我又没有要你搬过来,你来气,拿我发什么火啊?!”
  “你有资格叫我搬过来啊?!你是什么人?也不把自己照照!”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喉咙就大了起来。远处,老李他老太婆听到老头子和老严在吵架,赶紧往他们那边跑,到了身前,她忙拖着老李:“老头子,你吵什么吵?你把他就是了!”说完,拿起地上的日光灯,又找了块抹布擦了擦,抱在怀里,送回了老严的房间。
  听到吵架声,在新基地这里做工的工人一下子都围了上来。
  这边老李还在说:“哦,之前我要装灯,机电工都来和我装了,是他老严硬叫人家不许同我装。哦,不给我装,我就装不起来了啊?我不叫他们公司的人给我装,我到外面自己掏香烟,叫村上的电工给我装。哦,我现在拿张日光灯也犯法啊?你欺我什么啊?我马上和我儿子讲,我不在他们公司做了!”
  那边老严在讲:“他要张日光灯和我说一下就是了。这张灯还不是我们分公司的,是我在工地上和人家水电上要的。再说了,我擦得干干净净的,哦,多顺手啊,他拿去?”
  大家就劝道:“算了,算了!”
  
  马塘,属于禄口镇的一个村。村上还没有通自来水,至少这在江苏来说还是个怪现象,其中的原因,不得而知。
  没有自来水,那口新打的井又不出水,这对刚搬来的老严和程笑来说就感到苦了。虽然新基地东南方就是个大鱼塘,可看到养鱼的老钱每天往里面抛猪粪,有时甚至还把死了的小猪投进去喂鱼,老严和程笑还敢用这里的水?村里人所吃的水都是从他们基地北面的那个大塘口里抽的。没有办法,老严和程笑每天只能用水桶挑些回来,储在水缸里,加点矾等淀一淀再用。尽管这样,这些水,老严和程笑只用于洗洗菜,冲冲澡什么的,而平时饮用的水,则是事先准备好的那些大涂料桶、保温茶水桶搭分公司的双排座从工地上拖回来的。时间长了,老严和程笑也不再考究,将就着也能吃点塘口里的水。
  程笑和老严都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程笑从小到大也没有挑过水,想用力去挑,可总是挑不起来,那些做工的农村人看了都觉得好笑,他们要帮他挑,程笑不让,老严就接过来去挑。看到老严挑得像模像样,站在一边的程笑就问:“不错啊,有两把刷子!你怎么会挑的?”

          每次,程笑问老严:“怎么会跳水的?”老严总是笑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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