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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爱晨歌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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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8-17 06:37:52 |显示全部楼层
新爱晨歌
一九六九年严冬过去,一九七零年春天来了。万物复苏,生机盎然,并不能给如兰以春临大地的快意。一年前的今天,也是在这春和景明的夜晚,也是在这明亮柔和的月光下,也是在这晶茔澄碧的鱼塘边,她和篮生一起,心里涌动着炽热的感情,平生第一次相互吐露了埋藏在心中不知过了多少年的爱慕之情。从此,他们把亲密无间的朋友关系升格为如鱼似水的恋爱关系。从此,他们也为自己的人生埋下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祸根,这祸根是他们自己埋藏的,还是别人暗设的,她至今并没有闹明白。但是事实是明摆的:一柄无形的也是无情的大斧把她和篮生活活给拆散了,而且巨大的灾难像一座大山压在他们的身上,他们动弹不得,喘气也难。
篮生的牢狱之灾,这苦难是不待说的了。他是有远大理想的人,他要像骏马驰骋,他要像雄鹰飞翔,现在却身陷囹圄,像把骏马圈在牛栏里,像是把雄鹰捉进笼子中,他的身心受到了怎样的摧残,他的精神受到了怎样的折磨,他急也要急出病来的。我们国家怎么啦,为什么善良的人、正直的人、忠诚的人反而会遭受迫害和打击呢?好人偏偏遭罪受,恶人却能作威作福。我这一年来,日子是好过的吗?我也是在钉板上滚,在油锅里煎过日子啊!殷禄三天两头派人来说媒,自己一月数次当面求婚,威逼利诱,软硬兼施,无所不用其极。我的老父亲受了他的挑唆和收买,对我又是哄,又是逼,直到父女反目,他不理我,我也懒得管他。篮生的妈妈多么善良的一个老人,儿子被抓,眼睛都哭瞎了,生活难能自理,我去帮她,她不但不欢迎,还知道我去一次就骂一次,我只好偷偷地为她做点事情。这也不能怪她,殷禄在宣判大会上,公开宣布过,他的儿子是我为了当先进,当代表告发的。这事我再怎么解释她也听不进去。会上当众公开的事那里会有假的,这事儿,我是满身长嘴也无法说清了。我最亲的人不理我,怨恨我,我身边的人疏远我,鄙视我,还不时传出流言蜚语来戳我的心,我过的是一种什么日子哟。我真是活够了,我也想过跟了妈妈去打伙伴算了。可我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死了,去当个冤鬼呀!我无论多少委屈,多少耻辱,同篮生比起来差远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个自由之身啦,这同篮生比起来,又是我强多了。我一定要坚持活着等到他回来。那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熬过这三年。不就是三年嘛,门前栽棵小桃树,桃树结了桃,亲人把家回。篮生哥哥你放心,如兰妹妹等着你。你是打不怕的键牛鼻子犟,我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砍倒情树留有根,新芽萌发在来春。她同篮生的婚约被解除了。可是有那一天篮生的影子不占据她的心灵天地呢!白天,她看见天空飞过一只鸟,会想,我是一只鸟多好,爱飞那儿飞那儿,飞到篮生身边,纵然他不理睬我,我瞧着他,心里也舒坦些。秋天的雁阵划空而过,她痴痴地想,人说鸿雁能传书,为什么就没有一只好心的大雁肯为我捎信呢?或许,鸿雁只为有情人传书,绝不为我这寡情薄意的人捎话吧!每到夜晚,只要她一闭上眼睛,篮生就活脱脱地来到了她的身边,或与她高谈阔论,或与她教学相长,或对她婉言劝告,或对她厉声严责,或在冥想之中,或在酣梦之中,甜蜜也好,苦涩也罢,她和他的影子通夜厮守,从未分离过一天。今天,她又鬼使神差地来到了鱼塘边。月明星稀的夜晚,她独自一人坐在这鱼塘边干什么呢?她自己也不知道,别人更是无从知道。是为了挽住忘却的纪念吗?是为了追悼昔日的恋情吗?她自己说不清楚,别人更难说清楚。有一点可以说清楚,她今晚唯有一个心愿,就是求苍茫大地,高天流云为她作证。等篮生回来,月亮要为她作证,她的心灵同月亮一样洁白。大树要为她作证,她的青春同大树一样逢春才会碧绿。鱼塘要为她作证,她对篮生的情爱同鱼塘一样深沉。她还在想,篮生啦,篮生,你现在什么地方,你睡觉了没有?你看不到家乡的鱼塘,总该看到天上的月亮吧!你是恨我呢,还是念我呢?我们不能书信往来,你就不能拜托月亮姐姐捎句话给我吗?那怕是你骂我几句,我也爱听啊!天上云彩啊,你能给我捎话吗?请你告诉他,我同她解除婚约可是迫不得已的啊!我的心是永远属于他的,我永远等着他,天天盼着他早一天归来。想着想着,一股热泪又夺眶而出,滴落到地上。月亮不忍相看,躲进云层藏了脸。这时地上响起了“尺尺尺”的声音,这难道是自己落泪的声响吗?
“如兰,你在这里。”原来是殷禄来了。如兰既没有答腔,也没有抬头,她仍然沉浸在对往事痛苦的追念之中。
“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寂寞呀,我来陪陪你。”殷禄一边说,一边紧挨如兰坐下。如兰起身要走,殷禄按住如兰说:“你别走,我想找你谈谈。”
如兰挪了挪身子,离殷禄远了点儿说:“有什么好谈的,你说吧!”
“这件事你也许想知道,也许不想知道。”顿了一下,殷禄接着说;“真令人痛心,篮生在狱中又犯下了新的罪行。”
“什么?”如兰脱口而出,惊诧万分。
“他在狱中写什么申诉书,恶毒攻击党中央,攻击中央首长,还让毛主席陪他坐牢,真是罪该万死!”
“你、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昨天公安局来人说的,刑期从原来的三年加判到十年!”
“我与他己、己、己解除了婚约,你告诉我干什么?”如兰咬紧嘴唇,痛不欲生,不知不觉晕了过去。
殷禄暗暗得意,他趁机把如兰搂进自己的怀中,肆无忌惮地对如兰狂吻起来。一阵激动之后,他还是欲念未已,又下意识地触摸女性比较敏感的部位,柔软、坚挺、滑腻、酥手,一种从未有过的美感,从未有过的体验。他已经不能自持,又一种新的青春冲动在他的周身激荡,他更觉殊欲难禁,他把如兰平放到地上,开始动手解着如兰的裤带。用颤抖的声音说:“如兰,你怪我不得,我是真心爱你的,我煞费苦心就是为了得到你,可、可是你、你一直对我、对我冷若冰霜,我只好不择手段了。”殷禄正要对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做下流的动作。如兰忽地醒来,觉得有什么重重的东西压在她的身上,当她忽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时,简直怒不可遏,骂道:“畜生,你放开我!”
“求求你了,你就解了我的相思苦吧!”殷禄兽性大发,嘴里求着,手里仍不停地做着下流动作。
“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把我剁成肉泥,我也不会遂了你的愿。”如兰拼命扭动着自己的身姿,不让色狼沾污自己洁白无暇的胴体。
殷禄像一头狂暴的猎犬,猎物既然到手,他是绝对不肯轻易松手的。如兰拼力挣扎,就是无济于事。两人反复较量着,如兰越来越处于劣势,越来越被动,越来越趋于失败了。月亮也避进云层里,不忍看人间这悲哀的一幕。
“哗!”鱼塘里猛一声响,暴徒的兽行也惊吓了塘中的鱼儿了吧!
“老支书,救命啊!”如兰听到声响急中生智大声呼救,那声音愤懑、悲怆、痛恨、恼怒,声嘶力竭,震憾、揪心,令人心惊胆颤。
听到呼救,殷禄真的以为有人来了,稍一楞神,如兰趁机挣脱了这野兽的纠缠,放声嚎淘大哭起来。
殷禄立起身发现并未有人到来,才知中计。他恨恨地说:“你他妈的,人上鬼当。告诉你吧,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我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说着又返身朝如兰扑来。
“你做梦!”如兰气愤已极,边说边急转了个身,让殷禄扑了个空。
“你放明白点,我能让篮生下地狱,就能一脚把你踩到泥土里去!你还是识相一点好。”殷禄边说边向如兰扑来。
“我总算看透了你,王八蛋!”如兰见仲禄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她只有跳进鱼塘一死,用清清的河水来洗刷自己的耻辱了,在万般无奈之时,她来不及同老父亲,同父老乡亲告别,纵身跳进了鱼塘……
殷禄怕连累自己,他不想援救如兰。他想,救她上来,她反会告我一状,让我声名狼藉,纵然不坐大牢,这一把手的交椅也得让位他人了。不去救她,一死百了,今天的一场戏也就永远尘封历史了。我没有害你之心,你自己着死,这不能怨我,只是我未能如愿该抱憾终身了。你去吧,我们之间的瓜葛就此一笔勾销了。想到这里,殷禄狼狈逃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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